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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耳边却仿佛又回荡起某个久远却熟悉的声音。
他听见她那熟悉的、懦弱的哭腔,呜咽着说:【喝下这药,喝下去。】
【喝下去你便能做你父皇最疼爱看重的儿子,便能在这宫中活下去,你是母妃……与皇后娘娘,唯一的倚仗……】
喝下去。
这话又是说给谁听的呢?
魏弃痛苦地抱住脑袋。
【听话,把药喝下去罢。】
那一刻,他分明身在地宫,舌尖却仿佛当真尝到熟悉的苦味。
旧时的记忆争相涌入脑海,他的身体终再无力支撑,只又一次,俯身呕出一口黑血,双目紧闭、彻底昏死过去。
*
“阿毗,”朦胧中,似有人轻声唤他的乳名,“阿毗,醒醒。”
他浑身却如灌铅般沉重,眼皮黏连着无力抬起。
床边的人等了片刻,见他迟迟不醒,似乎开始焦急起来。
末了,又伸手小心翼翼推他的肩,“到了药浴的时辰了,”她说,“再不醒来,皇后与医士等急了,要生气了。阿毗,醒醒。”
药浴。
……药、浴?
这暌违多年的字眼,一瞬唤醒他太多不愿回忆的过去。
魏弃霍地睁眼。
守在他榻边的女子顿时长松一口气,将他搀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