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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已然对这痛意麻木,甚至任由胸腔震颤,凄厉笑出声来。
怀里的小狸奴被他的笑声吓得一抖,怯生生抬起眼。
......
而魏弃忽想起某个并不遥远的、漆沉的夜。
他手中刻刀逼近少女纤细脖颈,血珠沿着刀刃滚落。
他只需再将刀刃进深一分,便能割开她的喉咙。
“殿下……”
“殿下。”
逃无可逃的少女眼中噙泪,如一只待宰羔羊般、惶惑不安地看向他。
末了,却突然开口——不是愤怒的嘶叫,也不是想象中的求饶。
她只是质问他:“杀人就能让你快乐么?你甘心情愿做旁人眼里的疯子么?”
她热泪如注,唇齿颤颤。
身体因恐惧而抖簌不已,却还是近乎固执地问他:“每次发病,你就要杀人,到底是你想杀人,还是这个病让你杀人……难道你想一辈子困在这座冷宫里,被这个生下来便带着的病,一生都困在这里么?”
——那回荡在脑海中的声音并不掷地有声,却让他在即将理智失控的那一刻,又一次停住了落在她颈边、欲要收紧的手。
而后,如一只触见日光的恶鬼般,仓皇躲入了这为他而设、不见天日的地宫。
魏弃似癫若狂地大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幽暗的地宫,奇诡到几乎渗人。
【我儿。】
那一刻,耳边却仿佛又回荡起某个久远却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