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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热闹还没有凑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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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阶而下,越来越冷。穆知深指尖冰凉,睫毛上结起了霜花。这里是谢寻微的冰窖,他用来贮存尸体和制作肉傀儡的地方。百里决明上一具肉身也在这里,被谢寻微保存着,像呵护一块珍宝。上一次喻听秋来过这里,穆知深知道这件事,但是她只发现了第一层,冰窖其实还有第二层。
谢寻微转动长明灯,灯火扭曲地摇曳,冰壁之后出现一条冰砌的阶梯,他们继续往下。
这一层连穆知深也不曾来过,当冰阶走到尽头,前方豁然开朗,穆知深铁灰色的眸子也不自觉颤了颤。
他一直知道谢寻微是个疯子,在寒山道场那种地方成长起来,自小与鬼怪同行,谢寻微没道理成为一个正常人。这对穆知深来说没什么,因为正常人不会和穆知深做朋友。然而穆知深现在发现,即使是他,也低估了谢寻微的恐怖。
这一层全是人头。
一颗颗高度腐烂的人头,被泡在硕大的琉璃瓶中。浸泡液体是谢寻微配制的防腐液,浅褐色,没有臭气,反而散发着一股药草的清苦味。隔着琉璃瓶,从那些人头中走过,所有脸颊都恐怖又悲惨。人死后总是这样,无论生前是何等美貌,死后全都变得狰狞,仿佛一切伪装褪去,显露出真实的内心。
谢寻微看起来很苦恼,“失礼,我想了很多办法为它们防腐,可是时间实在太久了,我无力阻止它们的腐烂。”
“太丑了,不想看。”穆知深说。
谢寻微失笑,“穆师兄知道它们是谁么?”
“你的仇人。”穆知深冷冷地评价,“收集仇人的头颅,你很恶心。”
“稍安勿躁,”谢寻微摇头,他擎着灯慢慢往前走,光亮照出人头深陷进去的眼窝,“穆师兄可还记得,我在寒山道场的时候用访客试验我的银针,研究他们的躯体和穴位。那一段时光固然痛苦,却也让我学到了许多。人体之中,人脑是最复杂的部位。脑髓者,中宫也。这个地方与魂魄紧密相连。我的针技不能停留在肉体皮囊,我更想要影响他们的魂魄。所以……”
他停留在一颗头颅的面前,将灯火靠近他腐烂的脸庞。
“我剖开了一个访客的脑袋。”烛光下,谢寻微的脸庞美丽又冷漠,“我在里面看见了血红的经络,青色的灵力流,还有……”
谢寻微动了动手指,一根食指长的银针突破人头的头皮,徐徐上升,悬浮在二人的眼前。
“一根针。”
穆知深皱起了眉。
“这才是我要给你看的东西,一个人的脑袋里居然埋了银针?这个发现让我很是意外。穆师兄,你还记得么?我的试验让很多人丧命,我令我的鬼侍穿着他们的皮囊离开寒山道场。因为鬼侍有限,加上尸体会腐烂,我让这些人‘死’于恶疾、清除鬼域的行动,还有各种意外。”
“这些我知道。”穆知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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