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刚坐回位置,还没来得及喝口水,一阵急促而尖锐的哭喊声就由远及近,像一把锥子扎破了信访室的沉闷。
“我不活了!你们纪委管不管?管不管啊!天杀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一个四十多岁、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的妇女,几乎是扑进了信访室的门。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七八岁、吓得脸色发白的小男孩。妇女的情绪完全崩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声音嘶哑地哭喊着:“我们家房子…说拆就拆了!补偿款…那点钱够干什么?连个厕所都买不起!他们…他们还说我们是‘钉子户’,要强拆!我男人死得早,就留下这点遮风挡雨的破房子…领导,您给评评理啊!”她一边哭诉,一边用力拍打着桌子,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
巨大的动静立刻引来了办公室里其他人的侧目。刘姐赶紧放下电话走过来,轻轻扶住妇女颤抖的肩膀,温声安抚:“大姐,大姐您别急,坐下慢慢说,这里是纪委,您反映情况我们一定听。”她给陈青禾使了个眼色。
陈青禾被这突如其来的风暴弄得有些懵,但刘姐的眼神让他迅速镇定下来。他赶紧翻开新的登记页,拿起笔:“大姐,您先冷静一下,把您的情况详细跟我们说说,具体是哪个地方拆迁?哪个部门负责?补偿标准是什么?您觉得哪里不合理?”
妇女在刘姐的安抚下,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依旧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讲述:县城老城区改造,她家临街的两间平房被划入拆迁范围。拆迁办给的价格远低于周边市场价,而且态度强硬,声称是“政策定价”,没有商量余地。她去找过几次,都被敷衍出来,最后一次去,一个工作人员甚至威胁说再不签字,就按“钉子户”处理,后果自负。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无依无靠,感觉天都塌了。
陈青禾飞快地记录着:地点、项目名称、负责单位、补偿金额、对方的言行…他特别注意记下了那个工作人员威胁性的话语。这显然不仅仅是补偿款多少的问题,更涉及到工作作风粗暴甚至滥用职权。他内心吐槽:“这比石壁乡处理邻里纠纷刺激一百倍!活脱脱的现实版‘官逼民’!”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倾听和记录的专注。
登记完毕,同样递上告知书。妇女的情绪在倾诉和刘姐的安慰下渐渐稳定,抱着孩子,拿着回执,抹着眼泪离开了,背影依旧充满了无助和悲凉。
送走妇女,陈青禾感觉像打了一场仗,口干舌燥,端起纸杯猛灌了一口,水已经彻底凉了,带着一股纸浆的味道,难以下咽。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登记簿上两个截然不同的案例:一个是底层农民被蝇头小利压榨的绝望,一个是城市边缘群体在时代变迁中被粗暴对待的悲鸣。这小小的信访窗口,像一面残酷的镜子,映照出基层权力运行中那些被忽视或刻意掩盖的阴影。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保温杯,冰凉的杯壁让他想起石壁乡那带着泥土气息的喧嚣,这里的世界,冰冷而真实。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穿着灰色夹克、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飞快地探进头,目光警惕地扫视了一圈。看到只有陈青禾坐在窗口,他似乎松了口气,迅速闪身进来,又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动作敏捷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没有走向陈青禾的窗口,而是径直走到信访室中间的空地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看也不看,直接“啪”地一声,用力拍在了刘姐的办公桌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突兀。
“举报信!”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促,“看看!好好看看!无法无天了!”说完,他根本不等任何人反应,猛地转身,拉开门,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消失在走廊里。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从进门到离开,不过十几秒钟,连他的脸都没看清。
办公室里的人都愣住了。刘姐疑惑地拿起那个沉甸甸的信封,信封正面一个字也没有。她拆开封口,里面是厚厚一沓信纸,还有几张照片的复印件。她快速浏览了几页,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凝重。
“小陈,”刘姐把信纸和照片递给陈青禾,语气严肃,“你看看这个。匿名举报,反映县第三小学强制学生订购高价校服,供应商疑似与教育局某干部有关联。涉及面可能很广。”
陈青禾接过材料。信纸是普通的稿纸,字是用尺子比着写的仿宋体,工整得没有一丝个人特征,显然是刻意为之。内容详细列举了校服的定价(远高于市场同类产品)、学校强制要求购买的“通知”、以及供应商“育才服饰”的背景。信中还特别提到,有家长质疑价格去学校理论,反被班主任批评“不支持学校工作”、“影响班级荣誉”。照片复印件则是几份不同班级要求购买校服的通知,落款处盖着鲜红的学校公章。
好不容易走进大城市的打工人桑煜,996内卷失败,美美拿着n+2离职回到老家休养生息。 老家好哇,有山有树有超大院子小独栋,还能左牵黄右擒鸡。 只是舒坦日子还没过几天,邻居的地和屋子竟然被综艺租下了? 一群种田小白们从此成为了他的新邻居,每天都在翻车,翻车,翻车。烧土灶差点把屋子点了,施肥把他家的苗施没了,捞鱼把自己送进塘里,崴脚倒在他的果树下…… 人前光鲜亮丽的明星们在隔壁干活,干活,干活,他在捞人,捞人,捞人,从此成为隔壁专属救护人员。 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他只能卷起袖子带着邻居一起努力。 田园不易,邻居能否靠谱点?...
(架空历史+家国情怀+祖孙三代+庙堂权谋+沙场浴血)魏朝末年,诸侯割据,异族肆虐,乱世之中,燕国崛起。高策,大燕开国皇帝高毅的嫡长孙,天生重瞳,生而不凡,成长于帝王之家,却生性惫懒,终日沉溺犬马声色……。乱世不止,少年终会长成,高家三代人,归家、一统、改制……。承继三代余烈,终是换了人间。......
赵青岚重生了,重生回了七十年代。她的身体还健康年轻,她的亲生闺女还没有丢。上一辈子她给王家做牛做马任劳任怨三十年,发达了的前夫却将她扫地出门,另娶年轻漂亮的新人。付出心血养大的继子继女不仅翻脸无情,还对辛苦生活的她极尽刁难。这一次,她赵青岚要早早走出泥坑,带着闺女过出幸福人生。不再软弱的赵青岚所向披靡,无所畏惧。把......
宋洄之没想到自己会爱上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的兄长,也没想到兄嫂会因一场车祸离世,留下一个刚刚五岁的孩子。 他更没想到的是,十几年后,下雨的墓园里,这个被他一手养大的少年,用舌头顶了顶印着鲜红掌印的脸颊,眼神嘲讽地对他说: “小叔叔,原来你那天那么主动,是因为把我认成他。” *** 除夕夜,宋洄之和盛凌一起挤在奶奶家老房子的单人床上。 宋洄之说:“你对我的冲动来源于禁忌带来的刺激感,越是不让做的事就越想做。本质上是青春期叛逆。” 盛凌在黑暗中盯着他,慢慢爬到他身上:“那你直接满足我试试,说不定得到了我就不想要了?” 宋洄之瞥他一眼,不置可否。 只说:“下去。” 带带预收《原来我不是精神病啊》 林见渊,25岁,社畜。自从某次加班熬夜晕倒被送进医院以后,每天都能看到很多奇怪的东西。 比如从同事眼球瞳孔里钻出来的藤蔓。 比如老板开会时裂开气管吐出的青蛙。 比如通勤2小时总算下班到家拖着疲惫身躯打开门却发现一套肉粉色的独立消化系统正用嘴巴一张一合微笑着对他说: 你回来啦。 你是先洗澡,吃饭,还是,我? 林见渊:你这一套下水不还是生的吗,这咋吃啊。 林见渊怀疑自己脑子烧坏了,去医院一看,医生说他可能是工作太累熬夜太多产生了幻想。 医生:你不要有心理压力,放轻松就好。 林见渊松了一口气:原来我是精神病啊。 确诊精神病以后,林见渊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 同事说自己对着电脑眼睛越来越模糊感觉自己快瞎了,他反手把吱哇乱叫的藤蔓拽出来。同事占据半张脸的眼睛又变得blingbling,又可以对着电脑用31根手指激情办公了。 老板下班以后还要开会,喉咙上的小嘴呱呱呱呱不断吐出青蛙,林见渊直接一捞网兜住,把满地青蛙带回去加餐,就当实物性质补发的加班费。消化系统吃了直说好,晚上会用喉管蹭蹭他,湿湿冷冷像某种爬宠。可爱。 ……是的,就连家里那套不熟的消化系统,他也越看越觉得可爱。某天甚至开始思考,嗯,好歹有嘴。亲一下? 林见渊逐渐和自己的精神病和解,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直到某一天,特殊异端管理局找上门,震惊地问他: A级异端【眼藤】是你撕碎的? S级异端【呕物】是你干掉的?? 林见渊:异端?什么异端?你说我的同事老板是异端那我的消化系统老婆是什么? 林见渊拉出躲在他身后羞羞答答的消化系统老婆。 管理局:…… 超S级警报!请求高阶战斗者支援!区域重度污染预警!驱散平民!驱散平民!驱散平民!!! 林见渊:? 原来我不是精神病啊。 但是林见渊想了想老婆还是老婆,毕竟亲过嘴了嘛。他把老婆护在身后,说:宝宝,不要怕。我保护你。 某正在现出原形的巨大肉红色阴影:……嗯。(娇羞) 于是管理局眼睁睁看着仪器上爆表的污染度瞬间消失。 管理局:? 不是,老婆??? 你管那超S级异端【邪域】,叫老婆?! 1.老婆是攻 2.本文又名《我的消化系统[爱心]》...
错把太子当未婚夫小说全文番外_沈望舒裴在野错把太子当未婚夫, 《错把太子当未婚夫》作者:七杯酒 文案 沈望舒做了场噩梦,梦见自己是话本里男主角指腹为婚的表妹,只是男主失踪多年,她被歹人灌醉送到太子的床上,被迫成为他的姬妾,被他囚于东宫,后来还因为刺杀太子,被下令鸩杀。 她的死让男主表哥和太子势同水火。 为了改变命运,沈望舒准备避开太子,找回失踪多年的表兄。 冀州城外,她凭借定亲玉佩认出了身受重伤的表兄,将他接回来悉心照料,对他关怀备至,准备到了年纪便履行婚约,从此顺遂无忧地过完一生。 只是不太对劲的是,表兄的性子骄矜暴戾,视人命如草芥,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倒与那太子有几分相似…...
******他活了两世,跨越两千五百年。****第一世**,他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墨家创始人——**墨子**,一生践行"兼爱非攻",着书立说,广收门徒,最终寿终正寝。闭目那一刻,他以为一切终结,却不想再度睁眼——**第二世**,他成了1976年沈阳刚出生的男婴,取名**黄金沛**。这一世,他带着墨子的全部记忆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