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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辰起身,带着纪通离开了偏厅,至于刘泾和冯怀自然是要跟在陆辰身边的,来到宅邸门前,就看到苏定方已经带着一队背嵬卫等在了这里,正在对每辆马车上的箱子进行最后的检查。
“公爷!”看到陆辰从大门里走了出来,苏定方带领背嵬卫直接同陆辰敬礼。
“都准备好了?”陆辰摆了摆手,示意免礼,然后看着苏定方问道。
“回公爷,都准备好了!”苏定方应道。
“那就出发吧!”陆辰直接在刘泾的服侍下,翻身骑到了白狐的背上,苏定方等人也纷纷上马,陆辰带领着车队缓缓的离开了陆家庄。
到了长安城门口,守城的士兵自然是认识这位长安县公的,何况如今长安城内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关于这位县公“好男风”的事,虽然这些守城士兵表面上依旧很是恭敬,但是那眼神多多少少都带着闪烁,不过陆辰倒是毫不在意。
例行检查了一下马车上的箱子以后,陆辰就带着车队进了长安城,路上自然免不了被人议论,陆辰依旧是一副云淡风去的模样,尽管陆辰也同苏定方等人说过不必在意此事,但是这些人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憋气。
“不必为此事怄气,本公都不在意,你们也不必在意!”手下人的表现陆辰自然是都看在了眼里,直接笑着说道。
“是!”众人应了一声,不过那语气多少还是带着点憋屈之意,陆辰也不能再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便继续带队前行。
“哎呀!这国丈府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呢?”陆辰本来是要直奔皇城的,不过为了到尹阿鼠的国丈府看看热闹,陆辰故意绕道而行,此时,陆辰正端坐于白狐之上,看向路旁的尹阿鼠的府邸表现出很惊讶的模样说道。
此时尹阿鼠的府门处正有下人进进出出,不断的搬着一些东西出来放到门外的牛车之上,很多物件都是被烧的已经焦黑了,一股子焦胡之味在街道上扩散。
陆辰佯装厌恶的掏出锦帕捂住口鼻,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下人。
而在指挥这些下人干活的,正是尹阿鼠府上的管家,听到有人阴阳怪气的说话,立刻扭头望向声音来源之处,当看清楚是坐在马背上的陆辰以后,顿时脸色微变,立马扭过头去,好似没看到陆辰一般,继续指挥着下人干活。
“那个谁!我家公爷问你话呢!”陆辰自然看到了那个管家的表情,直接给身旁的苏定方使了个眼色,而苏定方则是直接看向纪通,纪通微微点头,直接冲着那名管家喊道。
“国丈府门前大呼小叫,成何体统!”管家自然知道纪通在叫他,本来他还以为这陆辰是路过这里,虽然对方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话,他也只想当做没听到,也没看到把这件事混过去,毕竟上次他自家的老爷尹阿鼠,进宫状告陆辰,都讨了个没趣回来。
那件事以后,这些人也都明白了,这位长安县公不是他们能得罪的,再加上,后来尹德妃派人去陆家庄同陆辰索要所谓的“梳妆台”,都被陆辰直接毫不留情的给轰出了陆家庄,这帮人就更明白了,这陆辰那对于尹家那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的。
现在纪通已经“点名道姓”的喊自己了,这管家也只能硬着头皮来到了陆辰面前,只不过还是要喝斥纪通一声,显示一下他们这个所谓的“国丈府”的威严。
“在本公面前大呼小叫,你成何体统!?”喝斥自己手下人,还是当着自己的面,陆辰要是能忍那就不是陆辰了,更何况,陆辰来这里就是看笑话的,虽然这个笑话也是自己手下人干的,陆辰直接喝斥了这名管家一句。
“见过陆县公!”管家被陆辰这么一喝斥,心中虽然不爽,但是还是恭恭敬敬的冲着陆辰施礼,主要的是,这位陆县公那是一言不合就“扔人”,上次那些家仆院工是怎么被扔到自家府门前的,这名管家还是历历在目的。
“嗯!”陆辰淡淡的点了点头,“本公问你,这是在做什么?莫非是要重新翻修吗?”陆辰双手撑在马鞍之上,身子微微前倾,俯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名管家,直接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道。
“公爷说笑了!”管家看着陆辰那表情,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一般的厌恶,但是还不能得罪面前这位县公,只能赔着笑脸应道,“这不是昨日夜间家中走水,今日把那些损毁之物运出城去处理掉么!”管家耐着性子解释道。
“哎呀!这可真是太不幸了!”陆辰故作惊讶的说道,而陆辰这句话直接也传到了从府门迈步而出的尹阿鼠耳中,“莫非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遭到报应了?”陆辰眼角余光自然注意到了迈步而出的尹阿鼠,因此直接提高了音量说道。
“陆县公,如此毁谤老夫,老夫可是会与你对簿公堂的!”尹阿鼠自然是听出了陆辰的讥讽之意,顿时有些气恼的来到陆辰面前面容阴沉的说道。
“这不是尹国丈嘛!本公见过尹国丈!”陆辰依旧是端坐于马上,冲着尹阿鼠随意报了个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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