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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本公怎么敢把萧仆射当做三岁孩子呢!”听到萧瑀的话,陆辰笑着回应道。
萧瑀可不相信,如此精细的食盐是能够轻易就可以做出来的,虽然萧瑀并不知道如何能够制作出如此精细的食盐,但是萧瑀确信,想要制作出如此精细食盐绝对需要十分繁琐的工序才能达到。
基于这种想法,萧瑀可以肯定,陆辰手里肯定不会大批量拥有这种制作精细的食盐,而陆辰拿出这么一小瓶,估计也就是想要给自己施加压力,增加他的筹码而已。
看着陆辰的笑容,萧瑀依旧是一副不相信的讥讽表情。
“不知道,萧仆射有没有听说过娘子军!”陆辰突然转移话题,提起了李秀宁麾下的娘子军。
“娘子军的大名,老夫自然是晓得的,陆县公突然提起娘子军是何用意?莫非是想要用县公的娘子军军师身份来恐吓吾等么?”对于陆辰娘子军军师的身份,这几人可都是知晓的,见陆辰突然提起娘子军,几人忍不住都面带讥讽的表情看向陆辰。
虽然他们是文官,同时也是世家之人,若是单独某一世家独自面对娘子军的话,他们或许会感到恐惧,但是他们这几人现在可以说是联合在一起面对陆辰,更何况这里可是长安,可以说是他们的主场,娘子军远在娘子关,就算陆辰能够调动娘子军,边军入京,又不是勤王,若是陆辰真敢这么做,不用他们动手,就凭这件事的罪责,就够陆辰掉脑袋了。
因此几人丝毫不惧陆辰提起的娘子军,脸上的表情多少带着一丝嘲笑和讥讽的意味。
“娘子军军师的身份对于诸位来说,恐怕都入不了各位的法眼,本公之所以提到娘子军,是因为本公在娘子军做过的事,诸位莫非忘记了么?”陆辰再次提醒了几人一句。
随着陆辰话音落下,几人脑中都如同打了一道厉闪一般,是啊!陆辰在没有获得爵位之前,在娘子军军中可是就已经弄了不少发明革新之物出来,那些铁质的马具,以及酒精还有就是所谓的“生理盐水”。
“生理盐水!”一想到这四个字,萧瑀就明白了,在那个时候,陆辰就应该已经把这种“食盐”给弄了出来,虽然他并不懂这生理盐水究竟是何物,也没有见过,但是“盐”这个字,可是他熟悉的,也是萧家的根本。
同样也是在此时此刻,萧瑀才突然想起来,若不是陆辰刚才提醒,众人似乎只记得陆辰的长安县公这个身份,而忘记了陆辰同时拥有着娘子军军师这个职位,不光是他们,恐怕其他那些文武官员,若不是有意提醒的话,恐怕也都忘记了陆辰这个身份了吧!
“军师!”如果说主帅是一支军队的核心的话,那么“军师”就是这支军队的大脑,军师在军中某些时候可是有着不差于主帅的权力的。
“莫非...”萧瑀那鹰隼般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惊疑的眼神,如果说陆辰到现在为止所做之事都是有意为之的话,那么说,从陆辰出现在娘子军,被李秀宁拜为军师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布局了,若是如此,那自己面前的这位年轻的长安县公的心智可就太可怕了!
难怪自从陆辰跟着李秀宁回来长安以后,李秀宁只去过陆家庄两次,就不再去了,而这段时间,李秀宁更是深居公主府,不曾露面,恐怕都是为了淡化陆辰这娘子军军师这个职位在人们心中的念想。
“现在本公发明的生理盐水可是应用到了全大唐的军队之中,至于如何提纯这种食盐,本公自然也是留给了娘子军,萧仆射,你说若是本公一声令下,娘子军能够产出多少这种食盐呢?而且,你们畏之如虎的石炭本公都能利用,那些对你们来说的毒盐,本公会不会怕呢?”陆辰冷笑了一下,看着萧瑀缓声说道,而陆辰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大锤一般重重的砸在了萧瑀的心上。
随着陆辰的话语,萧瑀自然而然的也进行了思索,娘子军说是只有七八万人,而实际上,十万人都不止,这些人陆辰自然是不可能也无权全部调动的,但是李秀宁可以,陆辰又是娘子军的军师,只需要陆辰同李秀宁说一声,恐怕李秀宁就会下令让娘子军全体将士配合陆辰制盐。
何况,看到了陆辰训练出来的背嵬卫的那种令行禁止的状态,萧瑀就不信,陆辰不会把这种练兵方式给李秀宁,那么现在娘子军是什么情况,恐怕也只有李秀宁和陆辰才清楚了,就连皇帝李渊恐怕都不知道娘子军的将士是什么样子。
这种令行禁止,训练有素的士兵若是去制作食盐的话,那效率绝对会比自己家族中的那些盐工效率高,要是陆辰真要如此做的话,那么对于萧家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甚至有可能会让萧家一落千丈,直接从关陇八大家中除名。
“就这种食盐,本公若是想要制作的话,只需要书信一封,一天几千上万斤的产量,还是能够达到的!”陆辰冲着萧瑀嘿嘿一笑说道,其实陆辰也是在吓唬萧瑀,这陶瓶里的食盐,也不过是这两天陆辰做出来的,这也是在回到陆家庄那天,陆辰看到了厨房的盐罐想起来的,盐铁才是国家的经济来源。
而唐朝的盐铁国家专营是要到开元十年才有的,那都是什么时候了,那都唐玄宗时期了,也就是说,唐朝不征收盐铁税直接从初唐开始保持了一百三十年,国家一百三十年不征收盐铁酒的税收,居然还能创造出传颂千年的大唐盛世,不得不说,这在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朝代了。
而陆辰这次就是要把这件事给捋顺了,在后面,把盐铁税收归国有才有可能实现,现在想要这些世家把这些东西交出来,那是绝不可能的。
“萧仆射,不知道你萧家能不能扛得住本公的冲击呢?”陆辰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酒,笑眯眯的看着萧瑀,而萧瑀此时的鬓角竟然见汗了,甚至萧瑀感到内里贴身的亵衣都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
“萧仆射,休要听此子吓唬吾等!”就在这时,一旁的王珪与韦挺也看出来萧瑀显然被陆辰给唬住了,直接出言提醒道。
“吓唬你?”陆辰看着这二人冷笑了一声,“你们二位的家族中,虽然对于这盐铁涉及不深,不过据说都是书香传家,想来到你们两家投卷的文人学子应该是不少的!”陆辰看着王珪与韦挺说道,“哦,对了,其他的号称五姓七望的,对外好像都是号称书香传家,是吧?”
“怎么?陆县公莫非还想抄了吾等家中藏书?或是,直接威胁吾等家族的官员不成?”王珪看着陆辰冷冷的问道。
“你们把本公看得也太狭隘了,读书人嘛!本公也是佩服的!‘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这些读书人的刻苦,本公还是很佩服的!”陆辰摸着下巴上那不长不短的胡须,笑眯眯的说道,“那些文人之所以投卷,难道真的是因为你们是书香传家,家中有名儒?”陆辰冷笑着看着王珪与韦挺等人。
是不是如此,其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那些文人学子之所以投卷入世家,还不是因为书籍昂贵,投卷入了世家,就有机会能够看到那些外面根本看不到的典籍,对于科举更有把握一些。
“陆县公是什么意思?!”韦挺被陆辰说得有点挂不住脸,直接喝问了陆辰一声。
“什么意思,你知我也知!本公也给你们准备了一份礼物!”陆辰说着直接来了个三击掌,随着陆辰巴掌声落下,雅间门被推开了,廉修德与孟济从雅间门外走了进来。
“公爷!”两人冲着陆辰一记军礼,然后站立在那里,等着陆辰吩咐。
“把那几个箱子打开,这可是本公为这几位大人准备的礼物,好歹得让几位大人过过目不是!”陆辰指了指雅间墙角的几口木箱子,其实在一进入雅间的时候,这几位世家官员就已经看到了那几口木箱,尽管他们也很好奇里面装着什么,但是碍于他们与陆辰之间的关系,因此他们也不好意思询问。
现在陆辰命廉修德与孟济打开箱子,因此几人的目光也都直接被那几口箱子吸引了过去。
“是!”廉修德与孟济齐齐的应了一声以后,走过去,将几口箱子的箱子盖,依次的打开,等到打开以后,这几人终于看到了箱子里装得到底是什么。
在看到现在里所装载的东西以后,这几人的脸色终于显露出了震惊与惨然的表情。
在看到这箱子里的东西以后,几人有些僵硬的扭头看向一脸悠然表情的陆辰,此时他们的心情要多沉重有多沉重,因为陆辰让他们看到了根基的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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