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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片刻,老钱就带着曹大娘和司小空从隔壁过来了。
临近门口的时候,曹大娘还在念叨。
“哎呦,就说小空这孩子,一大早起来就忙活着帮我砍柴,你们是来客,哪有让你们帮忙干活的道理,你说是不是钱兄弟?”
老钱笑着回应。
“曹大姐,这年轻人就是有着使不完的力气,你且让他做就是了,尊老爱幼这不是咱大炎王朝的传统美德嘛。”
“话是这么说……唉,这人老了,就是喜欢给人添麻烦,你说我这跟富贵家无亲无故的,虽说都是邻居,互帮互助没什么,可我都这岁数了,除了像现在这样给他们一家子添乱之外,还能做什么?顶天了,也就是他们两口子下地的时候,帮忙照看着点陶喜,说起来这两口子那么大年岁才生了陶喜,也是不容易啊,你们不知道,当日还是我给陶喜她娘接生的呢。”
老钱跟着搭腔,言语间有些惊讶。
“大姐你还会接生呐?”
“嗐,在小湾村那么多年,不知道多少孩子都是我接生的咧,最有意思的还是当年富贵他娘,也是让我帮着给接生的富贵,呵呵呵,富贵是我接生的第一个娃,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难怪富贵家跟你这么亲,您这完全称得上是富贵半个娘啊!”
“呵呵呵,可不是咋地,富贵爹娘走的早,那会儿我还干得动的时候,没少给富贵往家里做饭,桂芬她下厨的手艺,多半都是跟我学的嘞。”
二老闲聊间便是进了门。
苗桂芬临走前,已经把早饭都在桌上摆好了,新蒸的馒头,两碟小菜,一锅玉米面粥,冬日的寒意未曾散尽,热气把整个屋子烘的云雾缭绕,填满了人间烟火气。
最贴心的还是,昨晚苗桂芬似乎发觉老钱当真是无酒不欢的酒虫,一早经过跟陶富贵商量,又把家里老人留下的陈酿拿出来一坛,平时哪有大早上喝酒的,偏偏为了照顾好客人,两口子就是特别实诚的拿出来准备好了。
老钱、司小空、曹大娘一上桌,见了酒的前者,心里要多高兴有多高兴,尽管这酒水滋味比不得客栈酒馆里高价买的好酒,可毕竟沾上了“陈酿”二字,多少弥补了些用料廉价的弊端。
总之只要有酒喝,老钱就美滋滋,心里更是想着,这富贵家的人可以处,也不枉他一大早去城里给他们家大买特买一通了。
“大娘来了,快坐。”
把陶喜抱到椅子上坐好的沈凉,一见曹大娘,立马上前搀扶入座。
这一晚上相处下来,曹大娘对这三个外来客的警惕心也降低了不少,基本上算是认定他们并非歹人恶匪了。
不然哪有坏蛋能掩盖这么长时间还不露爪牙,当真是闲的没事干搁这跟他们唱戏呐?
“好了好了,我这腿脚还不至于处处都得让人搀着扶着,你们快坐下吃,哎,富贵和他媳妇呢?”
“陶叔下地干活去了,估计得下午傍晚的才回来,婶子去给他送饭,说是送到了就往回走,让咱们先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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