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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比以前可怕多了（第2页）

萨拉查最初离开霍格沃茨的原因便是与其他三人对于麻瓜以及混血小巫师的归属问题出现了争议，拉文克劳还会较为理性的思考。但赫奇帕奇为人善良单纯，她愿意帮助任何一位小巫师。而格兰芬多，他是与萨拉查产生争执最多的人。

“我已经是幽灵，如今也不会出手干涉学校的任何规定。”萨拉查紧皱起眉，“问题，已经被很好的解决了。现在的霍格沃茨，很好。”

其实他说出这句的确是出于真心，如今麻瓜与巫师很好的隔离，那些小巫师在霍格沃茨与教授的保护下能够免受战争的侵扰，已经很不错了。他没有梅林那般崇高的意志与理想，只要守护好身边的人，就够了。

目光深深看向在一旁逗海尔波的青年，“你承诺过要唤醒他们。”

“嗯，我会去做的。”

“课程怎么样？”

伊斯思索一阵才道，“还好吧，不过要改变他们现在对魔法的观念还要一阵。”

“你其实可以只需研究如何唤醒其他两人，拉文克劳有足够的古魔法知识储备，我也会帮忙....如果是邓布利多扔给你的事，可以不用听他的。”萨拉查皱起眉，他的确没有想到伊比利斯会担任这里的教授。就连以前她也只会教自己黑魔法与炼金术，原本那样的不屑向人类教学，甚至都不怎么使用这里的魔法......

“其实挺有趣的。”青年扬起微笑，看向一脸怪异神情的萨拉查，“不管是教学，还是你们创造的魔咒。不过最有趣的，还是那些孩子们露出的眼神，我曾在你眼中看到过。”

见萨拉查侧过头去，伊斯垂下眸，“萨拉查，能成为你的老师我真的感到很荣幸，谢谢你。”

萨拉查没有什么反应，身侧的手微握，他背过身道，“虽然知道劝你没有用......起码把程度降到最低，我不是老师，不会对你出手蛊惑众人的手段有任何意见。这应该是最有效且方便的办法，让他们一个个清醒过来自行改变的方法，你真的要继续吗？”

他沉默了很久才继续开口，“如果一切的胜利所付出的代价是你的陨落，这样牺牲自我的胜利又有什么意义？还是跟老师一样......”

“那鱼死网破的胜利就有意义吗？那些真正的意难平总是以残缺结尾，这样真的可以了吗？”青年沉默一阵，喃喃道，“况且我早已陨落，现在所做的一切，不是向下。”

伊斯语气平淡，甚至挂上了微笑，“我不会进行隐瞒，现在，我连镰刀都拿不稳了。”他摆摆手，很是不在意，“梅林的想法并不全是错误，如果以单方面暴力压制或蛊惑达成的胜利，真的能长久吗？他们，你们，是独特而鲜活的个体，而我的作用只是侧面推动而已。”

“奇迹达成的要求不是那么简单，但不是毫无办法，就像当初的莉莉.伊万斯一样。”伊斯沉默一阵，他看向面色复杂的萨拉查，“不想看看吗，夺取生命的死神站到人类的一边？”

“斯内普呢？你真的要试图救他？”

“不会，但你要知道，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伊斯嘴角的笑容淡下去，却说得尤为真挚，眼底情绪莫名的复杂，“如果他连自己都救不了，我会瞧不起他的。”

“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很可怕......比以前可怕多了。”

伊斯疑惑的看向萨拉查，“我吗？我揍你的时候都留手了啊。”

萨拉查微皱起眉，无视了青年不正经的话，“不管是你要做的事，还是你一旦下定决心就会义无反顾的态度与决绝，如果你连这些都不具备也没资格再对别人说你活了这么久。”萨拉查转头看向伊斯，“你把所有事都分得太清了，又太过不在意。或许是因为你作为死神或恶魔天生对这里的事，这里的人不存在太多共鸣与归属的原因。”

“但你又会做出这种万分考虑他人的行为......Reaper，你学的太像了，以至于会让我产生一种错觉。”萨拉查沉默一阵，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过了良久才缓缓开口，“现在的你，在以梅林的样子与人类相处，且愈发相似。”

先前萨拉查也察觉到了伊比利斯的改变，过往的一切让她慢慢发生了改变。在密室苏醒重新与伊比利斯见面时，恢复力量的她在挥舞镰刀的那刻是真的想彻底杀死萨拉查。但因为某种原因，她改变了想法。在可能会触犯规则并受到惩罚的前提下，她依旧选择留下萨拉查。

她的改变也从此变得愈发明显，或许之前萨拉查可以理解为伊比利斯接受了如今的一切并潜移默化的对人类给予了一些信任与好感。但结合现在的伊比利斯，萨拉查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自从梅林死去过了那么多年，那么久的时间里她偏偏在成为人类彻底接触人类后改变如此剧烈。那就说明，一开始她只是在学着梅林的样子去与人类相处，但显而易见效果很差，导致她给人巨大的割裂感。她自身或许也在排斥这样的模仿，不然也不会落得一个“疯子”的称号。

但现在，她身上的割裂感在逐渐消失，起码萨拉查是这么认为的。拥有死神的强大与恶魔的冷血的同时，她作为一名人类实实在在的又构建了曾经缺失的鲜活人格与血肉，并且在快速融合成一体，这就是让萨拉查真正所恐惧的。梅林的实力与身份最与伊比利斯贴近，但他缺少了她保持公平看破真相的绝对冷漠。

如今的伊比利斯，她保留着以往一切的优势，也就不会犯下当初梅林的巨大错误。以内心无法撼动的利益为准，尽管这些利益是为了他人，所要达成目的的手段必然也不会像梅林那般温和，也不会像她从前那般暴戾。

抬眼看向地上的青年，萨拉查可以很明确的说，伊比利斯不再是以前的死神了。她不再是恶魔，也不是人类......

“不是的。”伊斯摇摇头，“你的确提醒了我，曾经我的确在模仿梅林，但现在不再是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好像之前那么多年我一直在沉睡，浑浑噩噩、懒懒散散的度日。但如果真要说，我还没有彻底醒来。”

起身走近萨拉查，“我真正从梦境苏醒的那一天，就是一切结束的那一天。”

说完这句，伊斯一转态度，他阴恻恻的看向一旁的萨拉查，“不过，这期间需要斯莱特林大人的一点点小帮助......”

十分钟后，就见已经变回原貌的伊比利斯整个人耍赖般的躺在地上来回打滚。脸色黢黑的萨拉查被他拽住裤脚无法离开，他甚至掏出了魔杖指向地上的少女，“我再说一遍，不，可，能！你起来，像什么样子。”

“哎呀有什么关系，再说你一天到晚都躲在密室里又不见人。偶尔出去走走也是好事嘛，对吧？对吧？？？”

伊比利斯眨巴着眼睛看向萨拉查，她甚至把自己的血色魔杖放在他手中，“我让你玩我的魔杖还不行吗，你看你看，比你的厉害多了。不就是替我去上上课，减弱其他人的怀疑嘛。而且你又不具备天生的诱惑力，也不会影响其他人。”

因为有邓布利多的打掩护，伊比利斯被说成身体不适在家中休养。如今她作为伊斯的身份已经不被小巴蒂怀疑，那他一定还会设法调查她本人的身份。伏地魔也不会那么轻易放下警惕，如果萨拉查能在平时使用变形术假扮自己，让巴蒂看到她其实已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巫师，他一定会将一切报告给伏地魔。

感受到萨拉查身上魔力波动，伊比利斯双眼一亮立马站起。看向与自己面貌一致好像照镜子一样的少女，伊比利斯满意的点点头。她又凑近细细观察了好久，虽然模样完全一致，但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萨拉查原本清冷高傲的气质配上她的脸......

“原来，我不说话的时候这么有魅力吗？”

一手抵在下巴，伊比利斯来回打量满脸黑线的萨拉查。只见对面的少女双眼逐渐化作猩红，萨拉查一把按住伊比利斯的脑袋，“Reaper，你什么时候能够正经一点......”

“注意别露馅了啊，我可没有像兔子一样的红眼睛，哎哟哟....好好好，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