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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口所指,寒意森然。
“卧槽……”张玉林心里也忍不住暗骂一声。他执行过无数警卫任务,闯过龙潭虎穴,还是头一回在自己人的地盘门口,被自己人的枪口如此“热情”地招待。这信息旅的哨兵,到底是什么路数?
就在这凝固般的对峙中,“嗤——”一声轻响,越野车后排的车门被从里面推开。
一道身影,踏着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
正是陈鹤。
他站在午后明亮的阳光下,肩章上的将星熠熠生辉,高大的身形挺拔如松,自带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他看着剑拔弩张的场面,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带着赞许意味的笑容,开口道:“还不错。警惕性没有因为我不在就松懈下来。看来,关琳带兵,确实有她的一套。”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独特的、久居上位者才有的从容和威严。
这声音,这身形,这笑容,这举手投足间那份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绝对无法伪装的气质……
两个哨兵,尤其是那个士官,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死死盯着从车里走出来的陈鹤,脸上的表情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从极度的戒备和愤怒,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愕、茫然,然后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激动。
他们看到了谁?
卧槽!真的是陈旅长?!那个一手组建信息旅、带着他们从无到有、在无数演习和任务中打出赫赫威名的“魔鬼”旅长陈鹤!
这挺拔的身形,这傲然中带着内敛的气质,这熟悉的、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却又让人下意识敬畏的眼神……绝对伪装不来!刚才车里说话的就是他本人!
“陈……陈旅?!”士官哨兵的声音都变了调,握着枪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力道,枪口垂了下去,脸上的油彩都掩不住那份惊诧和激动。旁边那个上等兵更是嘴巴微张,愣愣地看着,仿佛还没从这戏剧性的反转中回过神来。
短暂的死寂后,那士官哨兵,也就是王鹏,猛地回过神来,脸上依旧残留着震惊,脱口问道:“陈旅!真……真的是您?您怎么回来了?旅部……旅部没有提前通知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按照惯例,这种级别的首长突然到访,尤其是老首长回来,旅里上下肯定早就接到通知,做好迎接准备了,怎么可能让他们这些哨兵在门口闹出这么大一个乌龙?
陈鹤看着王鹏那既激动又带着点后怕的复杂表情,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还带着一丝无奈:“王鹏?怎么又是你小子在看大门?我记得你不是早就提拔成连长了吗?这信息旅的连长,还兼职站岗?”
他对这个老兵印象很深,王鹏是信息旅组建时第一批从其他部队“挖”来的骨干,军事素质过硬,责任心极强,就是有点“认死理”。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官升了,这“守门”的活儿好像还没丢?
王鹏被陈鹤这么一说,刚才的紧张和尴尬消散了不少,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解释道:“陈旅,看您说的。我这不是……亲自带新兵,让他们快点成长嘛!您是不知道,关琳旅长上任后,对营门警卫执勤这块,抓得比您当年还严!别说我这个连长了,营长、团长都得轮流过来带班执勤,熟悉流程,严抓细节!她说了,信息旅的门面,就是全旅战斗作风的第一体现,决不能有丝毫松懈!”
说着说着,王鹏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眶微微有些发红,看着陈鹤,真情实感地说道:“陈旅……看到您回来,我……我真高兴!我们都想您了!”
这话发自肺腑。陈鹤在信息旅的时候,虽然训练严苛要求高,被底下官兵私下里称为“魔鬼”,但他护犊子也是出了名的。信息旅的官兵待遇、荣誉、晋升速度在全军都是拔尖的,陈鹤功不可没。更重要的是,他对部下的关心是实实在在的。谁家里有困难,只要情况属实,陈鹤知道了,总会想办法解决,而且往往是用一种既维护官兵尊严、又切实有效的办法。
王鹏自己就深有体会。当年他父亲重病,急需一大笔手术费,他焦头烂额又不好意思开口。陈鹤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消息,没过两天,就以“年度执勤标兵”、“金牌守门人特别贡献奖”等名目,直接给他批了一笔不菲的奖励,解了燃眉之急。那理由给得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毛病,又保住了王鹏的面子。这份恩情,王鹏一直记在心里。
看着王鹏微红的眼眶,陈鹤心中也掠过一丝暖意。他微笑着摆了摆手:“行了,大老爷们儿,矫情什么。我这次是临时有空,顺路回来看看老部队,没打算惊动太多人。你们刚才的表现……”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王鹏和那个还有些发懵的上等兵,语气转为肯定:“警惕性很高,应对突发情况的处置流程也很果断,虽然闹了点误会,但出发点和职责履行是到位的。关琳抓得严,你们执行得也不错,值得表扬。”
这话一出,王鹏脸上瞬间阴转晴,刚才那点因为“冒犯”老首长而产生的后怕和尴尬彻底被巨大的喜悦取代,腰板都不自觉地挺得更直了,咧开嘴笑得见牙不见眼。能得到老旅长的当面肯定,比什么嘉奖都让他高兴。
他连忙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转向旁边脸色依旧有些僵硬的张玉林,诚心诚意地道歉:“这位……首长,对不起!刚才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我们职责所在,又没接到通知,闹了天大的误会!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您这身手,真是这个!”他伸出大拇指,由衷地赞叹。刚才张玉林那电光火石间的身手,着实把他惊到了。
张玉林见陈鹤发了话,对方态度又如此诚恳,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他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收敛了气势,点了点头,语气也缓和下来:“职责所在,可以理解。你们这警惕性和较真劲儿,确实少见。说句实在话,比我们‘梁山大队’某些外围警戒哨的反应都快、都硬。”
“梁山大队?!”王鹏闻言,眼睛瞬间瞪得比刚才还大,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张玉林的眼神立刻充满了震惊和崇敬,“哥们……不,首长!您……您是‘梁山大队’出来的?那可是传说中的单位啊!全军侦察兵和特种兵挤破头都想进的圣地!”
张玉林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一丝属于顶尖精锐的傲然,但这份傲然很快又化为了对身边之人的绝对尊敬。他侧身,朝着陈鹤的方向微微示意,声音清晰而郑重:
“是,我以前在‘梁山大队’。不过现在……”
他看向陈鹤,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尊敬与忠诚。
“我是陈首长的警卫员。”
“再牛逼的单位出来的人,现在,也只是首长的保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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