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各地美食美景?这对于刚旅游回来的婆媳俩,那太有发言权了,于是,没停留多久的俩人,带上芝芝和公司里准备的拍摄团队,开始了第二轮的各地自由行。
这次可没有之前个人自由行那么快,而且为了拍摄更美的风景,很多之前旅游时没有去过的偏僻地方也有所走访,有时又想拍节气变幻,耗时更久。
婆媳俩只陪到了年底就先回了海市,过年放假那是平常,现在芝芝正停留在少数民族聚集地,那里的年与汉族大不相同,因此芝芝根本没有时间回家,
婆媳回到长兴岛,最开心的莫过于何志军,媳妇儿终于回家啦,准备年货每年都很认真,何志成一家子也到这边来过年,但家里确实少了不少人口,沈润泽今年也没回来,留在京市跑业务,忙得很,只有安安回来了。
大家过完年,何志成一家先行离开,崔红茹坐在客厅,语气里掩饰不住落寞:“这家里的人是越来越少喽。”
景艳笑着安慰:“孩子们长大了总是要离家的,虽然家里人少了,但咱也清净不是,咱们四口人正好可以凑够一桌麻将,咱们打牌呗。”
有了消遣,假日的清静也不算难熬,景艳忽然想到说是要给安安看下自己的宝贝,就把藏在地下室的两个箱子给拎了出来,擦干净上面那层厚厚的灰尘,密码箱一打开,一个个码的整整齐齐的盒子就映入眼帘。
安安第一次直面女人家的首饰,有玉手镯、玉佩、宝石头面……还有几卷画轴,这些东西他不懂,但可以看出来,一定很珍贵。
“妈妈,咱家家底子挺厚实啊,这些之前我可都不知道。”他真的挺震惊的,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家只是普通人家,谁能想到还是有几分底蕴的。
景艳爱重的轻抚过这些东西,满眼的怀念:“除了这个玉手镯,还有这块玉佩,其他的都是你太奶奶留下来的,刚开始给我的时候年月不算很好,不敢拿出来,
后来政策好了,也没有必要拿出来,以前是存在银行的保险柜里,后来咱们搬到岛上来,我就去银行取出来放在地下室,这一放就是二十来年。”
这些放在我手里不过是个念想,你们如果需要可以随时回来取,但要记住,不能全都给我折腾光了,能留几件做传家宝最好,总不能几代之后,老人留下的东西啥都没剩下,那就太可惜了。
安安郑重的点头应下,用新买的手机将每样都拍照存在手机相册里,帮着景艳把东西收好,密码箱锁上,还是放回了地下室最隐蔽的角落里。
元宵节过完,安安也回了京市,又只剩下三个人守着偌大的家,景艳也挺感慨:“当初觉得这房子虽然不小,但总还是不够用,可现在,空荡荡的。”
也可能是年纪大了,崔红茹愈发的喜欢回忆往昔,景艳在她身边陪着、听着,刚开始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后来发现,崔红茹记忆里的事时间线开始乱了,她很担心。
陪着崔红茹去医院检查,医生无奈的叹息:“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各项机能开始衰退,平常想吃啥就吃点啥,别让她留下啥遗憾,尽了心意也就是了。”
景艳心里一个咯噔,这句话之前公公快走的时候医生也说过,婆母这是……
眼中含泪,扶着检查完坐在一边出神的崔红茹,“妈,咱们回家好不?”
崔红茹转头给她一个温和的笑:“好~,过两天陪我回一趟扬市吧,我还有些东西要找出来,也该给你们分分了。”
景艳的眼泪一下子没止住,扑簌簌的落了下来,崔红茹伸出手给她擦了擦眼泪:“不哭啊,谁都有这一遭,你爸也走了三年多了,我最近其实经常梦到他,梦到他来接我了,所以,景艳啊,你爸在等我呢。”
婆媳俩就这样慢慢的走回家,崔红茹说想要休息一会儿,就进了以前奶奶睡的房间,景艳缓了缓气,最近喘不上气的感觉愈发频繁,可能真的是情绪波动太大吧。
等到晚间何志军回来,景艳把今天医院的诊断给他看,何志军沉默良久,抱住景艳的腰身,把脸埋在她的小腹处,景艳感受着他抽动的双肩,知道他哭了,可是却不敢放声发泄自己的难过,只能这样隐忍的哭泣。
“景艳,我负责的专项工作差不多也到了尾声,等我处理好后想办理提前退休,妈的时间不多了,我们一起多陪陪她,好吗?”何志军把情绪发泄之后,抬头问她。
景艳点点头,扯出一抹笑:“好啊,你工作一直都挺忙的,正好提前下来多休息几年。”
崔红茹知道何志军想要提前内退之后反倒是不着急回扬市了,准备等他退下来之后一家人一起回去,何志军也算是执行力强,一个月就完成了手续交接,夫妻俩收拾了随身衣物,跟崔红茹一起登上了返回扬市的客车。
何志成还有一个月就到了退休年纪,最后这段时间工作其实不忙,也不用天天去单位,看见崔红茹和何志军夫妻回来还挺诧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想着马上要退休了,等我办好手续就去把妈接回来,没想到妈提前回来了,老宅卫生还没打扫,今天先去我家住,明天把房子彻底大扫除后再回来住。”
崔红茹进家门看了下家中摆设,确实灰尘挺大,也就点头应下:“那成,明天你们一起来搞卫生。”
晚上崔红茹睡下后,俩兄弟一人拿着一听啤酒坐在阳台上吹风,何志成闷声问:“是妈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何志军叹了口气,喝了一口啤酒:“医生说是身体机能老化,跟爸最后的时候挺像,虽然没有给大概日期,但我心里总是觉得慌,妈也一直要回来,我们就过来了。”
“你单位请了几天假?我马上就退休了,有时间陪妈的。”何志成问。
何志军笑了笑:“我已经办理内退了,这回过来,短时间内没打算离开,没看我们都带着行李过来的嘛。”
何志成……
“跟你相比,我好像没做好一个哥哥,一个儿子的分内事儿,你是弟弟,付出的却比我要多很多,对奶奶是这样,对妈也是这样。”何志成说不愧疚那是不可能的。
“我也没做好儿子、孙子的分内事,是景艳为我分担了太多,也尽了最多的孝道,所以这回我选择提前内退,就是想着在之后的日子里能多陪陪她,照顾妈也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我也该出力了。”何志军心情也是沉重的。
“哎~”兄弟俩一起叹息。
周洁拉着景艳在卧室问崔红茹目前的身体状况,知道后也是难受的紧,她的性子软,也没啥主意,崔红茹虽然不见得多喜欢她,却也从未磋磨过她,婆媳之间的相处一直都是客气有礼的。
乐言是只兔子,靠模仿人类生存的他第一个月就不幸把自己送进了局子。审讯他的警察很帅,又凶又温柔 乐言记住了,他叫奕炀。 于是乐言有了新的观察对象。 但他是易受惊体质,胆子也小,只敢忽远忽近地尾随,直到他发现奕警官办公桌上有一盒兔肉罐头。 “你吃兔子?!” 奕炀不明所以,“来一罐?” 乐言急得耳朵都竖起来了,“你吃兔子!” 奕警官忙把罐头扔进垃圾桶,按下他的耳朵,“不吃了!” — 乐言觉得奕警官是人类里最好的人,过节会送花,放假要约会,偶尔还会……偷偷亲他? 等等,这和反诈宣传里的骗子手段一样? 思想防范松,心身一朝空!何况他有吃兔子的前科! 兔子心中警铃大作,耳朵和尾巴一起吓出来了! 某天奕警官下班回来带了一束玫瑰藏在身后,“乐乐,我们在一起吧。” 乐言捧着玫瑰,严肃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奕炀连夜搬了家,揉着他的毛茸小尾巴,“现在呢?”...
少年天生,浴血成长。何谓仙,何谓神,何谓魔?仙路漫漫,且让我们随着少年的成长,一同见证这六界史歌!...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江潭落穿成小说中饱受欺凌、被视作不祥之物的鲛人。直到天帝出现将他救赎,带出深渊。 他痴恋天帝,不惜为对方付出所有——挖鲛珠,挡雷劫、补灵剑。 毋水台边,江潭落一根根抽出仙骨,生生拔出鲛鳞,以身殉道,拯救三界,魂归虚无。 哪怕最终知晓所谓救赎不过是一场利用与表演,他也甘之如饴。 因为:巧了我也是演的! 但是……看到陪自己一起跳下毋水台的天帝,当事人只想说一个字:淦! 好像演过头了? 往后千载,三界太平。只是天帝一夜白头,道心碎裂,日日难逃蚀骨之痛。 * 毋水下,冰棺内,妖皇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劫渡完,真神归位。 那一日,天帝当着三界十万生灵之面,踏着冰莲走向妖皇,生生从灵台剖出了一颗以神魂温养千年的鲛珠。 只见妖皇轻笑道:“天帝头回见我,怎么只送一颗不值钱的破珠子?” #优秀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痴情吗?我演的!# 撩系偏执伪圣父演技帝攻x(伪)痴情坚韧大美人戏精受...
她是遭人忌讳的凶肆鬼娘,倔强而豁达,不屈不挠;他是一部行走的大宋律法,随意而凌冽,公正严明。她为替死者开口,步入迷局;他为探寻真相,砥砺前行。新任知县,离奇而亡,遗体不翼而飞。苍然老妪,缘何做了盗尸贼?少年才子,命落江边,画出姜家诅咒。待嫁新娘,缘何血染半面妆?……烟雾朦胧的江浦深藏着怎样的故事?高悬的明月倾听着哪......
在寂寞又尔虞我诈的紫禁城,宫女和太监结为夫妻,叫做对食。 魏采薇为了复仇而嫁给一个死太监,对食夫妻先婚后爱,在宫廷一起经历了各种风风雨雨,始终相濡以沫,不离不弃,最终死太监成为东厂厂公,权倾朝野,为她复仇,还罕见的功成身退,得以善终。 魏采薇知道死太监心软嘴巴硬,他一生最大的遗憾是没能给她一个孩子。一觉醒来,她重生到十七岁,算算日子,死太监就是在这一年挥刀自宫的。 她决定阻止他自宫:仇我自己来报,根你自个留着吧。 她找到了他,却发现死太监过分美化了自己的少年时期,自称行侠仗义玉树临风、是全京城少女的梦,但实际上是个骚浪贱,不学无术的纨绔、全京城少女的噩梦。 原来死太监骗了她一辈子! 得知真相的魏采薇顿时有了两种想法:割了吧,赶紧的!以及,他还可以抢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