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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大厨不知道的是,从五月份开始,店里的营业额激增到之前的三倍,净利润也从一个月五六千增至了一万二三,这一个月就成了万元户可真的是了不得。
林大厨本身不缺钱花,说好了每年年底结一次分红就好,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感受到金钱的力量,但景艳做梦都能笑出声,原来就知道做吃食会赚钱,可她没想到会这么赚,
不过还是要表扬下自己,很多食材的购买都是景艳在张罗,榛蘑材质好,一直都是北大荒那边在秋季的时候邮寄过来,估计从今年开始,对于榛蘑的需求量可是要翻上好几倍了。
就这四五个月的营业额来看,小鸡炖榛蘑算是店里的热门菜,如果一直都是这个架势,几倍的需求量还算是保守估计了,前几天景艳特意联系了何春妮儿,提及现如今开了饭店
后续对榛蘑的需求可能会激增,谁让榛蘑是北大荒独有的菌种,在那边能弄到这个的也就何春妮了,何春妮知道后特别开心,连说等到今年八九月份从榛蘑下来开始,她会去周边几个连队收购,保证会晒干,保质保量。
对于别人景艳可能还不一定能放心,但是何春妮确实让她能够信任的,原因无他,就是何春妮有着要发财的野心和执念,这样的人不会让自己手里的长久客户因为质量问题而跑掉。
榛蘑的来源景艳暂时是放了心,又顺口提了句木耳今年也要多准备些,尤其是秋耳,肉厚实,口感好,一小把就能泡出来一大盘子的量,特别出数,比这边薄薄的那种好多了。
何春妮的开心隔着电话都能被感受到,她很痛快的保证,绝对会认真对待,不会让景艳的信任和运费浪费掉。
店里对于青菜的需求其实也算不得小,别的不说,豆角、黄瓜、西红柿都是店里卖的很好的菜色,目前大部分的量还是从自己店里和家里的菜园子里出的,
可家里能种菜的地方也就这么大,蔬菜生长也是需要时间的,短时间可以供应,但绝不是长久之计,去菜市场买质量不太稳定不说,价格高,量也不稳。
景艳把目前的困难跟林大厨讨论,正巧被窦智霄听到了,他上前开口:“那个,艳姐,锦华她父母的工厂有了工人下岗的消息,现在厂里人心惶惶。
她爸说现在不过是个开始,弄不好以后会更严峻,现在自行下岗还有一定的补偿和政策优惠,我听他的意思是有不干的想法,前段时间他还说想要把岛东边那片平地给承包下来种小麦,这边一年两季,他觉得不错。
如果咱们店里有蔬菜的需求,我可以跟他商量下,分出一块地种些我们需要的菜,等他种出来,我们店里的蔬菜都从他那买,多的她妈妈可以去菜市场摆摊儿卖,虽说会辛苦些,总比在工厂当工人赚得多,更何况这工人能做多久还说不定呢。”
景艳看向林大厨,林大厨也觉得可行:“小窦啊,丑话咱要说在前头,一个是价格,不会比市场价高,要是需求量大可能还会略低些,算是批发,第二个必须要保质保量,我不会因为是你的亲戚就降低对质量的要求。”
窦智霄连连答应,离开后厨时,恨不得马上赶回岳家说这件事儿,看着他的背影,景艳皱了皱眉:“咱们岛上还有耕地?我还以为这么大点的地方都被盖了房子呢。”
冯彩莲大姐在旁边笑呵呵:“景艳是不是从没把咱们长兴岛逛一遍?”
景艳不好意思的笑笑。
“咱们这儿说是个岛,但占地面积可不小,具体多少我是不知道,只知道我骑自行车想要绕岛一圈至少要三个小时,我们这边人不多,除了当初被批准的那几个厂,这里是不允许私人开厂的,岛上保密级别比较高。
岛上只有中心这块儿还有靠近码头那边被开发的完整些,周边都是荒地,如果岛上的人想要承包种植,这边的社区是支持的,闲着也是闲着,能收点租金也是不错的。”
景艳这才了然,“其实要是岛上有养鸡的就好了,这样鸡蛋和仔鸡就不用从闫家村那边买了,运来运去的麻烦不说,其实成本也增加了不少,以前我是不知道咱们这边有空地,不然我估计早就起了养鸡的念头。”
不过这个念头只有一瞬间,但转眼间就自己给掐灭了,前世三姐开的养鸡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一场鸡瘟下来可是血本无归,她抖了抖肩,算了,不折腾了。
店里要忙的事情告一段落,三姐张景贤那边却来了消息,还不是好消息,三姐夫出轨了,景艳接到三姐的电话时,就听见她哭的有些歇斯底里,一通抱怨中还夹杂着恨意。
这年头离婚的不少,但是出轨也就是俗语中的搞破鞋能传出来的还是极少的,毕竟大家都要脸,三姐这样情绪失控,那真是被气的狠了。
前世的这时候也是这样,三姐夫说是出轨其实也算是有被设计的成分,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到底是有了花花心思才会被人钻了空子,那个女人要求就是这边离婚娶她,否则就去三姐夫的单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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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夫现在是一家果仁厂的厂长,是国营企业,属于正科级,还是党员,对于这种桃色关系很忌讳,如果真的闹到了单位,工作绝对没得了,党员估计也会被除名,
三姐虽说是恨死他了,也恨不得把他的工作给搅和掉,可考虑到自己的俩大儿子,还是按下了心里的恶念,打电话诉苦的同时其实也是想要讨个主意。
这个事儿上辈子已经发生过,区别在于,上辈子自己在三姐身边,姐妹俩面对面讨论,现如今分隔千里,只能电话沟通,景艳叹了口气:
“让他净身出户,那个女人看上的就是他是当官的,在别的地方一个正科级不够看,但在那个农垦总局巴掌大的地方已经不低了,既然那女人看中了他的权,那就把钱和孩子都留下,让他自己个儿跟那个女人过去吧。”
景贤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想要找人来给自己一个肯定的态度,在三姐挂上电话前,景艳到底是没忍住:“三姐,你心情一定很不好,要不,等你跟姐夫离了婚你来我这儿散散心可好?
这时候荣强应该已经高考完了,好在你们是在他考完了才闹起来的,要是再早些时候,说不定会对孩子的成绩有影响。”
景贤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我们已经闹了半年多了,荣强应该已经被影响到了,前两天成绩下来,他把自己关在屋里一整天,不吃不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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