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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师傅拿着皮尺上前给奶奶测量,边量边记,不一会儿就量好了,估算了下要用的布料尺寸,笑着报价:“丝绒旗袍三百一件,丝绸的两百一件,毛呢大衣两百六十元,您是要付三成定金还是全款?”
老太太笑道:“我从来都是全款啊,到时候谁有时间就顺路过来取走了,省的到时候麻烦。”说完就把手包打开要取钱,景艳连忙拦住:“奶奶,你的衣裳我来付钱,一共是一千两百六对吧。”她问。
小赵师傅笑着点头,景艳从挎包里掏出来一把大团结,正在数着,何焦旭把她手里的钱压下:“这次的衣裳我来买,你要尽孝心那就只给毛呢大衣的钱就行,你们小两口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
景艳刚要开口,奶奶也笑着附和:“当儿子的给他妈买几件衣服那是应当应分的,反正他也能拿得出来,你就付两百六就成。”
景艳看何焦旭一脸的坚持,只能尴尬的点头:“那好,那我就付毛呢大衣的钱。”
何焦旭笑眯眯的收回手,看向崔红茹:“媳妇儿,你挑好了没,正好我一起结算。”
景艳数好了钱递给小赵师傅,小赵师傅笑着开收据,“我把每一件衣服的细项都列入一张单子,到时候你们来一次就能都取走。”
奶奶这时候插了一句:“我的衣服单开一张单子,我的不急着做,她俩的衣服先做,过年前来取,到时候给他们带到扬市去,我就在这边,年后来拿也是一样的。”
小赵师傅笑着点头:“好的,我记住了。”
老赵师傅过来看向他儿子:“你去招呼那两位,我跟何小姐商量下丝绒旗袍的胸口和袖口要绣什么花色。”
小赵师傅离开,景艳很惊讶:“还要绣花?”
老赵师傅笑着解释:“丝绒布料上没有花色,单穿出来有些单调,要是别人,没有特殊要求我也就不弄了,但是何小姐是我的老客户,我可是知道她呀很讲究的,这绣花那就一定要安排上,当然也不会选择绣面过大的,有几多点缀下也就是了。”
说完取出一个画册递给何奶奶,奶奶接过翻开后看了看:“还是这些花色,这么多年也没有更新?”
老赵师傅苦笑:“这些年管的多严您又不是不知道,能把这些吃饭的家伙保存下来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哪还有精力去更新花色,您这不是难为我吗?”
景艳陪着奶奶看了一会儿,不知道要如何选择,奶奶指着一个紫藤花图案:“就绣这个吧。”
老赵师傅看了下点头:“好的,这就给您记上。”
这边花色订好了,崔红茹和周洁那边也选定好了布料,每人两身,崔红茹的是棉质的旗袍,周洁选的是丝绸的,没办法,崔红茹的工作性质不同,在医院工作在穿戴上就不能太出挑,反倒是周洁在家反倒没那么多忌讳。
今天何焦旭就是过来做司机加付账的,全程都很耐心的陪同,什么花色、款式一律不掺和,这样的素质可比后来自诩绅士,却又对老婆购买东西指手画脚的男人要好上太多。
其中何焦旭也劝景艳给自己买件衣裳,买件大衣也可以,但都被景艳拒绝了,景艳是真心不想买,现如今身材走样,再好的衣服都穿不出版型来,还不如等到以后直接做最适合自己的,反正她现在也不缺衣裳。
全都买好了,大家笑呵呵的坐上车离开,奶奶到底是年纪大了,精神头确实不足,在回程的路上就在晃悠的车里倚靠着睡着了。
到了家,何焦旭把奶奶抱回屋,小心的放在炕上给她盖上被子,那副样子果然应了那句:你养我小,我护你老。
何志军站在景艳身边,看着她一直靠在门边看着爸爸和奶奶有些疑惑:“景艳,你在看什么?”
“我在想,我也要减肥了,要不然太重,万一有一天我晕倒了或是病了,你抱我都抱不动那多耽误事儿,像奶奶这样瘦,爸爸抱她多轻松。”景艳回答的认真,何志军却觉得她脑回路清奇。
“你不胖,本身你个子就高,就算是瘦成皮包骨也未必能是奶奶的体重,太瘦对身体也不好,健康最重要,再说了,你是不是把你的丈夫想的太弱了,你现在也就一百四五十斤吧,抱你,还是很轻松的,要不要试试?”
何志军说着就要来抱她,给景艳吓得连忙抬手制止:“别,别,爸妈都在,你脸皮厚我还嫌弃丢人呢,可别让他们笑话。”
何志军悻悻的收了手,颇觉得有些惋惜,靠近她的耳朵小声道:“那等爸妈他们回去了,我晚上悄悄的抱,让你感受下我双臂的力量。”景艳拍开他,转身去找王大姐,帮忙做晚饭。
不过王大姐那边不需要她,被从厨房打发出来,景艳无聊的的抱儿子,哪曾想孩子在崔红茹手里稀罕呢,看了一圈儿,只能捞到一只猫抱到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
而原本躲在角落里睡得四仰八叉的小梨花一脸的懵,再想是就地再睡呢还是要逃离,不过可惜,睡不是可能的,再被这么撸下去,都有可能会秃毛,更何谈安静的睡觉,至于逃离,哼,这么大的钳制力量它小小的一只猫哪能挣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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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它觉得猫生无奈时,何志军坐在景艳身边,问了句:“咱家这两只是公还是母啊,是不是满一年就要生崽子了?”
是公是母?这个景艳还真没想过,这一被提及立马来了兴趣,夫妻俩坐在沙发上把可怜的小梨花翻来覆去的摸,验证公母,原本还夹着声音喵喵几声的小梨花,都已经叫的撕心裂肺,
俩人翻腾半天也没研究出它的性别,景艳一脸嫌弃的把猫放开:“哎呦,这声音可真难听,猫叫不都是喵喵喵吗,它这都成破锣嗓子了。”
崔红茹和周洁看着对面这俩活宝笑的很肆意:“你俩就是聚少离多,要不然你家绝对热闹,平日里看着志军好像成熟稳重了,但偶尔还能看到小时候那调皮捣蛋的模样,景艳,你小时候也不文静吧?”崔红茹忽然对景艳儿时来了几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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