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上面有一个银色的拉杆箱。
林白辞赶紧冲过去,把拉杆箱取下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让肌肉佛用铁拳把它砸开后,林白辞看到里面有一个一尺长的泥人。
泥人没有性别,也没有穿衣服,四肢怪异的扭曲着,它的肚子很大,仿佛怀了孕一样。
它的脸上,一半笑容,一半哭容,大舌头吐在外面,做着一个嘲讽状的鬼脸。
“这什么玩意?”
林白辞眉头大皱。
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他就觉得生理不适,很像那些恐怖片中吓唬人的道具。
【一个丑陋的泥人玩偶,除了精神病患者,没人会喜欢这玩意,但是这玩偶上面,有一道很美味的神恩!】
“神恩?”
林白辞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担心:“吸收以后,不会对身体造成损伤吧?”
谁知道这泥人玩偶是不是像那些毒蘑菇一样,吃完后会让人看到小人,还和它们且歌且舞?
喰神压根没想回答,它直接动手了。
林白辞的肩膀两侧,各伸出了一条半透明仿佛星光凝结成的纤细手臂,它们在泥人玩偶上方,凌空一抓,便从泥人玩偶身体中扯出一个拳头大的光团。
光团好似一个肥皂泡,五彩斑斓,里面包裹着一个淡金色的小球,像一轮小太阳。
【感谢神明的馈赠!】
喰神祷告完,将光团塞进林白辞的嘴巴里。
肥皂泡破裂,金色小球入口即化,像一杯热牛奶,涌进林白辞的胃部。
一股饱腹感,立刻油然而生,让林白辞舒服的好似一只躺在春日温煦阳光下晒太阳的野猫。
随着而来的还有一些神秘的学识,烙印在脑海中。
只是这美滋滋的感觉持续了三秒不到,林白辞也来不及认知这些学识,比如‘红色滚石’是什么意思?一股更强烈的饥饿感又诞生了。
这一次,林白辞就像饿了大半年的饥民,胃都开始痉挛。
“怎么回事?”
林白辞下意识地看向泥人玩偶,他有一种要生吃掉这东西的冲动。
【这件泥人玩偶中,竟然还有一块神骸?】
【赚了!赚了!】
【果然是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
【这一顿,吃到撑,要扶墙而走!】
喰神的声音,透着欣喜,像出门买菜,顺手捡了张彩票,中了一千万。
“神骸?”
林白辞神色一喜,立刻翻转泥人玩偶,进行检查,想找到缝隙,把里面的神骸取出来。
但是泥人玩偶上别说小口子,连一条缝隙都没有,整个身体浑然一体。
【砸碎它,取神骸!】
【我的胃已经饥渴难耐了!】
喰神催促。
林白辞没有迟疑。
夏红药她们还在遭受规则污染,林白辞没有黑棺,无法封印这件神忌物,想救人,只能破坏掉它。
现在里面还有一块神骸,那就更没有手软的理由了。
林白辞将这只造型诡异让人心理不适的泥人玩偶放在地上,抡起松木火把,使劲砸了上去。
砰!
悲花鸣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悲花鸣-墨问心兰-小说旗免费提供悲花鸣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前世,苏云若与表妹同时被掳走,家里所有人毫不犹豫的放弃她,选择表妹,指腹为婚的三皇子司云渊也选择放弃她,只因她在幼年走失……,导致她被山贼推入深渊,尸骨无存。重生归来,回归将军府的第一天,她打了兄长,将表妹踩在脚下……爹娘对她恨之入骨!她嗤之以鼻,置若罔闻圣上对她维护至极:“若若是朕钦定的儿媳!”皇子公主:“若若是......
将军嫡女有空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将军嫡女有空间-若风随影-小说旗免费提供将军嫡女有空间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为了查明父亲身亡的真相,闫欣隐藏在盛京一家偃偶店中。三年后,京郊一户瞿姓商户长子身亡案,终于找到了和祭天台有关的线索。本以为可以顺利拿到她想要的东西,却遇上了蛮不讲理的平南郡王尤乾陵。尤乾陵:装神弄鬼,面目狰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抓了!闫欣:看你一副好人样,怎不干好人事呢。尤乾陵:不服拿本事来跟本郡王说话。负责查案的尤乾陵,原本只想拿了这长相丑陋的人偶店女店主来引凶手动手,不想这女店主求生欲爆棚,不惜自揭马甲化身瞿家侍女,追凶犯,辨线索,还原真相,一出精彩绝伦的傀儡戏将一桩内院复仇的戏码陈述得一清二楚,甚至直指凶犯背后有他人协作犯案。本事了得。尤乾陵言笑晏晏地改口:抓你替本郡王查案,是为保你平安无事。闫欣:果然话比面容漂亮之人,心都歹毒。...
为你写序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为你写序-火火要火-小说旗免费提供为你写序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秦越在孤儿院长大。 高中一毕业,她就去了附近的厂里做焊接工,每天工作时间超过14小时,收入依然少得可怜,还要把大部分钱寄回孤儿院,剩下那点只够她住巴掌大的房子,吃续命的饭菜。 按照工友的话说,她这种人活得不如老板家那两条狗。 活得不如狗的秦越有个秘密——任教名校,发表论文无数,科研成果卓越的沈见清是她的情人。 秦越升任组长那天,请几个工友吃饭。 地点选在沈见清任教大学旁边的商业街,抬头就是宏伟的校门,工友看着羡慕,酸溜溜地说:“能考上这里的都不是一般人吧。” “也不是一路人,管他一不一般,是吧,组长?”旁边的人撞着秦越的肩膀问她。 秦越没说话,平静视线压住婆娑树影望向教三楼南边那片明亮的玻璃,一口一口喝着廉价的啤酒。 饭后,几个工友结伴离开。 秦越靠在灯杆下迟迟没动。 等玻璃后的女人终于走下讲台,消失在视线里,秦越拿出手机发了条微信出去:【我在你们学校南门,出来】 #后来,我走到人前,以平等之姿与你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