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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自世祖皇帝立国后,外戚、宦官、大臣争权不断,再加上天不佑汉,国无长君,内有母后干政,政令不通,一百五十多年下来,以成积重难返之势。”
“而当今天下,刚刚平定黄巾之乱,然熙以为,这将是大乱的开始,朝廷积弱,地方诸侯做大,帝国将再次面临,前汉末年时的乱局,所以熙不才,希望先生,教小子我,定乱安民之术,熙感激不尽。”袁熙侃侃而谈。
张纮不置可否,微微一笑道,“公子真是大志之人,然时局如此,非人力所为,公子父子皆人杰,能倾身下士,又有人望,若择一地以观天下,则大事可期也。”
袁熙小小年纪,但行事果决,最难得是,不以袁家四世三公,就自以为是,更无世家子弟的纨绔之气。
这些原因,让张纮多少,高看袁熙一眼。
张纮虽是书生,但他也有些游侠之风,较当世文人少了书卷气,身上却有几分,草莽英雄之气。豁达大度,无形中,袁熙和张纮之间的距离,便也缩短了许多。
张纮在打量观察袁熙,袁熙也在观察张纮。
袁熙以子侄之礼,对待张纮,张纮很受用。
君不见,项羽和范增吗,那可是,亚父之尊。
接着,张纮淡淡问道:“公子下一步,有何打算?”
“不瞒先生,我实在不知道,下一步何去何从,正想请教先生。”袁熙并不掩饰,自己的无知。
“额,公子倒是实在。”
张纮既然相中袁熙,自然要对袁熙考教一番。
于是,他继续问道:“公子志在,匡扶汉室,那请问公子,当今,事逢乱世,什么最为重要。”
袁熙颔首许久,答道:“先生,小子以为是人才!”
“公子好见识!”张纮不由赞道,“以某之见,公子若想实现,胸中大志,必须解决,三件事。”
“哪三事?”袁熙不由问道。
“人,人,还是人!”张纮淡淡说道。
在袁熙看来,敢说出这种答案的,只有两种人。
装x的和牛x的,张纮显然,是后一种。
“第一个人,是何意?”
“第一个“人”,就是公子方才,所回答的人才。所谓一将无能,累死千军,都是说的,人才最重要。”
“第二个人,是何意?”
“第二个“人”,代表着队伍。乱世之际,群雄并起,只有拉起,属于自己的队伍,公子才有,和各路诸侯,一较高下的资本,才能实现胸中的,宏图大志。”
“第三个人,是何意?”
“第三个“人”,代表着人心。人心既民心,得民心者,才能得天下,得民心者,才能治天下。”
“先生,果然大才,小子受教矣。”
“得此三‘人’,大志可达!公子以为如何?”
“先生之言是也。”袁熙点头表示赞同。
“公子视人才为第一,礼贤下士,三‘人’已得其一。公子乃大汉门阀贵胄,胸怀匡扶汉室大志,正大光明,顺应民心民意,三‘人’已得其二。”张纮接着分析说道。
东汉的经济基础是,地主豪强世家经济。
因为,百分之七十的土地,都掌握在他们手里。
作为最大的,门阀世家的袁家,自然就代表着,人望,袁熙眼中,闪烁出,希望的光芒。
按照,张纮的分析,只需再拉起一支队伍。
那么,他就,三‘人’已齐,大志可成矣!
随即,袁熙、张纮两人相谈甚欢,促膝长谈许久。
张纮决定回广陵,处理完家事后。再回洛阳,尽师生之谊,时间匆匆,回想起来,已经两年矣。
现在袁熙听到,张纮到来,他暗下决心,不论用什么方法,也要将这个以后,号称江东二张的谋臣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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