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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自己引以为豪的毛毛们,被君上邪一根又一根的拨掉,小笨狗真是欲哭无泪,趴在君上邪的腿儿上,就当自己是死的。要不然的话,每感觉到一根毛毛离它而去,它次次都会痛不欲生啊。
小笨狗跟小白白一样,都极为重视自己身上的那些个毛。君上邪其他东西都不玩儿,就玩儿小笨狗和小白白最在意的东西。好在小白白跟君上邪混得久了,通晓了君上邪的脾性。
之后,要是君上邪还想撮自己的毛,小白白总是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君上邪撮君上邪的,它学小毛球儿睡自己的。看到小白白不在乎的样子,君上邪大喊无趣儿,也就少捉弄小白白了。
偏偏小笨狗就是笨啊,没看到君上邪此恶劣性子。小笨狗越是在意,君上邪撮得越是开怀。君上邪享受的不是撮毛的过程,而是喜欢看小笨狗那种十分在意的样子,让君上邪暗爽不喜。说穿了,君上邪也是恶中猛鬼,坏透得变态,不比君炎然好多少。
“你忘了什么事情?”君上邪一边撮着小笨狗的毛儿,在乌拉身后那飞扬的沙尘当中,时不时还人闪现几抹亮色,那都是小笨狗的毛毛啊。
乌拉问话,君上邪意思了一下,毕竟她此时虐的是乌拉的小笨狗。虐了人家的魔庞,君上邪好歹要给乌拉一点面子,应应乌拉偶尔有些白痴的话题。
“笨女人啊,有什么事情,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有话好好说!”小鬼头离乌拉近啊,耳朵被乌拉吼得受不了。虽然小鬼头的语气很是不耐,却依旧竖起了耳朵听乌拉怎么说。
“我们本来去那片小绿洲是为了找水源的。水源找到了,可是我们没有带在身边啊!”这相当于,他们被人算计了之后,还白努力了一场,什么好处儿也不捞到。
“那水里有药,你敢喝?”那水里的药该不是村子里的人下的,而是那片小绿洲自产的。自然,解药也只在那片绿洲里。水能保存着,可是解药总不能一直冰冻着吧。
“那个那个那个,这倒也是啊。”乌拉想到自己是怎么成为的祭品,给乌拉造成了一种错觉。好似自己喝了寻下了药的水,就会再遭遇一次之前的事情。如此想想,乌拉便也不再纠结要喝那里的水了。
“真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啊。叫你笨女人还真没叫错,没了之前那个水源,我们之前喝过水了,总能撑到找到下一个水源吧。难不成这么大的一个沙漠,就只有这么一个水源?”
在沙漠里行走了几天,不对,是坐了几天的小鬼头,已经不像初入沙漠时,那么不经晒。在乌拉的帮助之下,都有自信可以熬到下一个水源点了呢。
“汪汪汪!”听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也敢教训自己的主人,乌乌马上忿忿不平,朝着小鬼头嚎了两声。不过悲剧就是如此造成的。君上邪正撮着小笨狗的毛发呢,一下子没撮好,撮了一小丛呢。
小笨狗要激动又不跟君上邪打招呼的,小笨狗一个直起身子,接着身子往前冲,吼着小鬼头,君上邪手里撮着的毛又没放开。两者加在一起,君上邪没动,小笨狗往前,那一小撮毛,就这么在小笨狗的“努力”之下,通通被拔了下来。
之前君上邪都是一根一根地拨着的,所以哪怕有一丁点儿的痛,小笨狗都是能忍受的。可是这么一小撮毛儿都被拔了下来,使得小笨狗的眼泪更加水汪汪了。小笨狗嘴里“呜呜呜”叫个不停,看来是真疼到了。
小笨狗疼了,君上邪也不安慰小笨狗,“早就让你别乱动,看你要乱动,现在吃到苦果了吧!”君上邪打了打小笨狗肉乎乎的身子,直怨小笨狗刚才乱动。
小笨狗“呜呜”想解释,可又想到除开自己的主人外,没人能听得懂自己的话,小笨狗还是放弃了,乖乖地趴回去。要不然的话,天晓得,它身上的毛儿还得掉多少。
“哈哈哈。”小笨狗被君上邪治得服服贴贴的样子,可让小鬼头觉得出气儿了。想当初,这只小笨狗跟着笨女人的时候,对他凶得要命。他对笨女人说话声音稍大一些,小笨狗就凶他,现在受到报应了吧!
“唉唉唉,你们说话声音别太大,乌拉耳朵痛。”三人挤到一块儿,说话的声音稍大一些,就会有人遭殃。乌拉同样受不了,还不能伸出手捂捂自己的耳朵,真是痛苦极了。
“现在懂我的苦了吧,有事情好好说,别那么大声,小心我们的耳朵以后都不好使了!”小鬼人小鬼大的教训着乌拉,说得头头是道。三个娃儿吵成了一团,差点没把老色鬼乐得成了一个真正的鬼。
老色鬼笑得抽气抽得厉害,真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逗的三个娃儿。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它看分明就是三个娃儿一台戏。一个小女娃儿,加个小鬼头,又多了一个乌拉,这三个娃儿闹在一起,真是热闹极了。
“咳咳咳!”君上邪觉得老色鬼的笑声刺耳极了。好似她是戏里的一员,老色鬼倒成了翘着二郎腿,嘴里嗑着瓜子的大爷!
“噗嗤噗嗤。”接收到君上邪的警告后,老色鬼不想做小笨狗第二,自然要收敛自己的笑声。因为之前笑得太猛,一下子要收收不住啊,这不,笑岔得气儿,咳得厉害呢。
对于老色鬼的自做自受,君上邪和小鬼头全当自己没看到,乌拉则是真真正正的没看到,自顾自走他们的道儿。一道长长扬起的细黄沙,好似一条半透的纱巾,蒙在了风儿姑娘的脸上,倒是挺有风情。
在那流民村的指点之下后,君上邪三人一鬼,终于找到了去雪域的真正方向,君上邪看了一眼那落下的日头,感叹,一天又过去了。只是君家还有多么这样的“一天”等她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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