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无寒这才想起来,又快到穆重睡觉的时间了,他刚要招呼人上楼,却反被对方牵住手。
穆重手里拿着一大一小两个种子,朝秦无寒露出跃跃欲试的笑容:“我们好像,从确定关系到现在都没有约会过?”
秦无寒一愣,随后迟疑地点点头:“好像……是没有。”
一般小情侣会约着去其他地方,通过各种暧昧心跳的方式增进双方感情,虽然秦无寒他们没有特意这么约着出去过……
秦无寒低头看向穆重的手,又有那么一点不确定。
虽然但是,他们两个好像天天形影不离吧?
秦无寒这段时间连出租房都没去了,每天都待在花店里伺候穆重,从老板早上起床就守在对方身边,一直到晚上睡觉才离开,就算离开也不是真离开,毕竟他有时候会半夜去巡查穆重的房间,以前是为了防止穆重熬夜刷手机,现在是看看对方有没有半夜踢被子。
这么算下来,他俩待在一块儿的时间占一天的五分之四。
黏糊成这样,还需要靠约会增进感情吗?
穆重转身抱住秦无寒,凑到人家面前,把手里的记忆种子按在秦无寒的胸膛上,只用一根手指撑着,动作随性又涩气:“那……今晚来我房间,我们做点~刺激的事~”
秦无寒的心又加速跳动了,但他表面上没有显现出来,还一把将又开始皮的穆重扣住,跟收拾小孩一样托着屁股把人抱起来,颠着把人送他的床上。
秦无寒:“你好好休息。”
穆重在床上滚了两圈,他眨眨眼,看着自家坐怀不乱的秦和尚准备出去,突然躺下哼唧两声。
“无寒,我难受……”
刻意示弱的声音带着平时所没有的脆弱,小小声的呢喃像是刻意软乎乎的呻吟,又像是真的难受,所以向着那个可以依靠的存在撒娇。
秦无寒:“……”
穆娇娇还在哼唧:“我没力气了,但是还没洗漱……”
秦无寒猛地转身回来,一把将穆重抱起来,风驰电掣地塞进卫生间,下一秒就响起放水的声音。
热水带出的雾气将玻璃窗户染成磨砂的材质,时不时还从里面传出来两声压抑在嗓子眼的喘息。
穆重赤裸着坐在浴缸里,手指拂过眼尾,做出一派娇花的架势接着那一滴不存在的泪水:“无寒~你轻一点。”
秦无寒:“……”
秦无寒:“你别说那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他只是在帮穆重洗澡而已!
手拿着湿毛巾在对方身上游走,白玉浸于清水之中,被热得染出一层好看的粉,宛若上了釉的瓷器,就连那红艳的点睛之笔也让人难以目移,入手更是高级的滑嫩手感,给人一种轻易就能上瘾的质感。
秦无寒目不斜视,他不是没帮穆重洗过澡,只是这次有些不太一样,因为被服务的对象此时正用一种不太清白的目光盯着他,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迫带上了不自然的迟疑。
穆重饶有兴趣的盯着秦无寒,从这家伙的额头看到下颚,又细看那有些冒汗的鼻尖,默默的弯起唇角。
他家小秦似乎还没意识到,他额头的青筋都已经暴起来了,还故作一派成熟稳重的君子作态,就连擦拭都小心翼翼生怕重了力度。
《【古】探虚陵》【古】探虚陵小说全文番外_雨霖婞花惜颜【古】探虚陵,?☆、竹林访客我来到蜀地已经十年,那边却从未捎来任何音讯。当然,我也安于享受这般平静如水的生活,没有高墙内的尔虞我诈,精心算计,临了还能捡回一条命,我自当心怀感激。我每日跟着昆仑学习那些晦涩的九宫八卦,机关风水,徜徉在古籍遍布的萱华轩内,等着破旧的残卷在手上一日日地变薄,而身体也一日日地拔节长高,那些机关秘法几乎消耗掉了我大半的时间。昆仑...
上清宗少宗主结丹之日,龙凤环绕、祥云相贺。 她在万众瞩目里结成一品金丹,理所当然地被视为正道潜龙、希望之光。 强者期待她成长起来斩妖除魔,同辈视她为目标奋起直追。 谁也不知道,未来必定会成为一宗之主的绝世天才心里藏着一个白月光。 那白月光曾是她的师姐,堕魔后成为魔族左使,多疑深沉手段狠辣,以覆灭人族为己任。 * 明青心里有个白月光,自少年时被妖族抓走、在妖族洞府里惊鸿一瞥,从此经年不变。 她曾是她的师姐,救她性命、带她入门、教她向道。 明青曾在心里立誓,要一生追随她。 后来他们告诉她,她堕魔了。 那日明青抱着重重的长剑爬到宗门山顶时,只看到白衣染成血的女子纵身一跃。 他们一遍遍告诉她,幕流月堕魔了。 她不再是上清宗首席弟子,她是十恶不赦的魔族。 明青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提着剑一个个干翻。 “堕魔又如何?我心里的明月永恒不落。” 修行境界:后天,先天,筑基 造化,结丹,灵相 天元,长生,天人 【剧情为主,私设如山】...
身负神秘力量的少年,在不断探索自身中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与价值,回头发现,在追逐自由的路上牺牲了太多......
我叫钟比利,本是现代的科技天才,却不知为何穿越到了这修仙世界。我要凭借科技改造修仙功法,炼制独特法宝,成为传奇,还要解开这世界神秘面纱。......
低维游戏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低维游戏-历史里吹吹风-小说旗免费提供低维游戏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雨淋湿了天空,毁得很讲究。” 我叫苏离,是羽裳峰万年单传(开峰至今)难得一遇(唯一)……男弟子…… 九岁那年,师父给我带回来个师妹。 十岁那年,师父跑路了。 那一天,我合上了书,眼睛极其认真: “姑娘,我观你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