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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让新帝借此干涉了卫家族内事,下次新帝干涉顺手了,给所有士族都插上几把那怎么行呢?
更不要说卫新咏如今的身体,还能撑几次出谋划策都难讲。
宋老夫人倒不意外卫新咏这么做:“他一直未娶,对男女之事不怎么上心。倒是对家人跟伺候多年的下仆很是惦记。所以哪怕这些年来一直没怎么联络,对卫清慎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感情的。若他身体康健,能够长命百岁,未必不会动意舍弃咱们这边,转去栽培他嫡亲的兄长侄子。但现在他身体这副样子,自己都没信心撑几年了,自然得求稳,自不会让卫清慎出这个头。”
顿了一顿,宋老夫人又道,“卫清慎这么一折腾,其实倒是帮了咱们家的忙。你看着吧,卫新咏为了他自己去后,咱们家不私下里给卫清慎使绊子,过两天肯定要给咱们家些好处,以替卫清慎来弥补。”
卫长嬴听到这里微微一怔,脱口道:“卫清慎过来是祖母您……”
“唔,这才猜出来?”宋老夫人眉头一皱,语气带着些嗔意,“我原以为你提起卫清慎就是想到这儿的呢?”
“我哪能随便怀疑您呢?”卫长嬴不满的推了推她,撒娇道。
宋老夫人笑着道:“这话说的,为了你们,祖母这辈子手段用的还少吗?”
老夫人有些感慨,“本来以为年纪大了不要操这个心了,可如今这局势……不操心还是不能放心啊!”
卫长嬴忙道:“这都是我们不争气,叫祖母……”
“你们还年轻。”宋老夫人淡笑着道,“年轻人么,一则经历事情少,考虑不周;二则往往心不够狠……慢慢练着罢!”
就与她详细讲解,“卫新咏冷不丁的回来养病,咱们又什么都打探不出来,说是坐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哪能真的什么都不做呢?现成卫清慎在,这又是个头脑简单、没什么城府的,不用起来不是太浪费了?”
卫长嬴道:“我就奇怪,这么多年没联络,卫清慎怎么就忽然上门来,还把子女都带着……”
“但因为我是你祖母,你就想不到是我派人撺掇的。”宋老夫人摇头道,“你这样不成,只从如今的局势,跟卫新咏的为人,你就该推测出来,卫清慎带着子女上门来,这件事情看似对咱们家是个威胁,实际上咱们家才是最得好处的——因为卫清慎怎么闹,就凭卫新咏早已过继这一点,卫新咏的嗣子,都没他说话的份。而卫新咏自己,在这件事上,也拗不过咱们……既然如此,这件事情怎么不是咱们家干的呢?如今你祖父一面养病,一面指导你父亲、长风还有锋儿,这样的琐碎事情,自然是我来管的——你看,这事情多么简单?但你就是觉得我是你亲祖母——你亲祖母就不会算计人了?”
老夫人语重心长,“这件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反应迟缓些倒没什么。但你要想,往后是跟你有关系的事情上,你会不会也犯这种认为一个人不会如何如何,就否认自己原本正确的推测?从而忽略了事实?”
卫长嬴想了片刻,拖着她胳膊就是一顿摇:“就是想陪您说说话——您别这样嘛!”
宋老夫人郑重点头道:“嗯,这招使得不错,没话回了,就撒着娇把事情磨过去!”
“祖母您还要说!”卫长嬴面红耳赤道。
☆、第一百二十五章返都
宋老夫人所料不差,卫长嬴一行人还在还都的路上,就接到消息,道是卫新咏将蒙山玉矿的那一份产业送给了卫善秀。
理由是他觉得卫善秀很可爱——蒙山玉矿是在瑞羽堂里过了明路的私产,当年卫焕发话说他弟弟就这么一个嗣子,玉矿还是卫新咏生母那边的来路,所以分卫新咏一份理所当然——既然是卫新咏自己的东西,他上面又没直系长辈,那他爱给谁就是自己的事情了,压根不要跟任何人交代。
一般来说,卫新咏病入膏肓,膝下无子,这时候把大笔产业送给谁,往往意味着中意谁做自己的嗣子。不过卫善秀是卫长风的嫡长子,那是不可能过继出去的。所以外人只道卫善秀福气好,投了堂叔的眼缘。但卫长嬴却晓得,这是卫新咏在给他嫡亲的兄长卫清慎一家圆场。
有时候想想这个过继来的堂叔的一辈子也真是不容易,幼失双亲,背负着父亲与胞姐的仇恨一步步走过来,明明天资卓绝、智谋过人,偏偏每次都距离得偿所愿差一步。于是好好的才貌双全的人才,弄得年纪轻轻就命不久矣——也只能说是命了。
他们这一路北上还算顺利,只是一路所听的西南战报都不乐观,四南那四位不齐心,论兵马也未必比得上如今的雍军精悍。然而天堑难渡,生生把局面给僵持住了。
甚至抵达京畿时接到的消息,据说曲文等人也发现北伐指望不大,如今就想安心守着一隅之地自在逍遥了——这样他们固守之心更加坚定,不会轻易放弃天堑的优势,恐怕这一仗会打得更艰难。
“怕是这次上京都得挨一竹杠。”沈藏锋看完消息,对同车的苏鱼舞、卫长风道。
新帝登基,各家都得有所表示。
沈藏锋跟卫长风是为了卫焕之病才耽搁了进贺,苏鱼舞则是路途遥远,动身前还得安排下族里的事情——不过总之是凑一块走了。
对卫长嬴来说新朝的建立有个好处,就是卫长风这次代表凤州卫氏入朝道贺——假如没有意外的话,他以后会长留帝都,开始经营瑞羽堂在新朝的势力。这样往后姐弟见面就很方便了。
卫长风能够这样便利,也是多亏了卫郑鸿的康复跟卫长杰的诞生。否则卫焕老病,卫郑鸿卧榻,他若还是独子,一个“孝”字就压得他出不得瑞羽堂。
如今把卫善秀留在凤州名为代自己尽孝、实则未曾续弦无人管理后院,让母亲跟祖母代养。又有幼弟卫长杰在家,他远行才说得过去。
……不过此刻沈藏锋说的要挨一竹杠,倒不是说新帝登基,按照惯例要进献的贺礼。
这一份,即使是厚礼,相比他们这种人家的底蕴,远不到伤筋动骨的地步——头疼的就是西南战事这儿,新帝累年攒下来的那点儿家底,未必耗得下去了。
当然现在大半魏土都落入新帝之手——可连年烽火,赋税的情况可想而知!所以西南要是想继续打下去,新帝肯定会打阀阅的主意。
这种竹杠可就重了。
偏偏有的人家想不出都不行,比如说悲剧的青州苏氏,由于曾经追杀过卫新咏,虽然未果,还赔了个嫡子进去,可谁叫卫新咏现在身份非比从前呢?单这一件,苏鱼舞已经做好了花钱消灾的准备,更不要讲前两日,族里苏泉还闹了个皇子——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皇子,新帝还没认,暂且不好说,总之被抓了把柄,形势不如人,这一刀是挨定了。
苏鱼舞现在琢磨的也就是这一刀能挨轻点就轻点,万不可把苏氏门第打落……还有就是不能白挨刀,怎么也要混点好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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