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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嬴闻言,神色这才略缓,正要说话,沈藏锋轻叹一声,又道,“你放心吧,那样的事情以后再也不会有了,我当时也是……一时糊涂。如今我想的就是陪你好好的过一辈子,看着孩子们长大成人,成家生子……所以现在对我来说最紧要的就是你们,又怎么可能舍弃你们中的任何一人?”
“那你是怎么让漠野相信的?”卫长嬴反手握了握他手,以作安慰,猜测道,“难道是他在戎人那里混不下去了,不得不相信你?这样也不对,若是这样,他怎么可能把戎人折腾成这样?”
沈藏锋淡淡的道:“因为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我现在需要一个相对强盛的秋狄。只是早先追杀狄人太远,这些年来又一直控制着他们的必需之物,所以秋狄元气至今没有完全恢复。乌古蒙在我手里吃得明暗苦头太多,锐气已失……就算没有漠野,我接下来也会扶持一个更加能干更加好战的狄人单于出来。既然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自然不会在这上面骗他。”
卫长嬴怔了片刻,醒悟过来:“你是担心闻伢子??”
“换了我是他,我也不放心西凉沈氏。”沈藏锋哂道,“不过好在咱们沈家在西凉底蕴深厚,即使争不了那至尊之位,养贼自重还是做得到的。如今西凉军已无力角逐天下,然而闻伢子即使打赢了南面,也打不起再一场西征了。当然秋狄若是不争气,他兴许胆子会比较大一点,尝试对咱们家下手;但若秋狄中出了个能干的,他不想夜长梦多,那最好还是高官厚禄的笼络好咱们沈家,替他看好了西疆……”
说到这里,沈藏锋似笑非笑的道,“沈家既然要笼络住,为了制衡,也为了不让咱们家多想,刘家跟苏家多半也不会被针对。这样咱们家倒也不算亏本。”
卫长嬴忍不住道:“刘家跟苏家沾了你这一手的光,为什么说我们不算亏本?”
“怎么可能让他们白得好处?”沈藏锋毫不脸红的道,“我派人给刘家和苏家两处送了口信,答应给漠野聚集旧部、让他风光返回秋狄,且发展壮大到让沈家不可轻动的财货辎重——全部他们两家出!”
“……”卫长嬴一阵无语,道,“他们居然会答应?”这件事情刘家跟苏家虽然占了便宜,可最大好处还是沈家得吧?
刘家跟苏家哪怕一毛不拔,难道沈家就不这么做了?
卫长嬴觉得除非刘希寻跟苏鱼舞都昏了头了,才会接受这个竹杠。想也知道,要把孤家寡人领着幼子投奔北戎的漠野在短时间内,栽培成能够威胁西凉的“贼”,这哪是小数目?
尤其刘家跟苏家大伤元气,自己现在都觉得缺人缺钱呢!
“莫忘记咱们家抚养过闻知齐与闻余兰,闻伢子再不要脸,这笔人情总要承认的。毕竟接下来他越来越有身份,自然不能再跟从前一样不顾脸皮。”沈藏锋淡然道,“所以一旦他得了势,要清算。咱们家未必是第一个,倒是苏家,卫六叔一直都没说过要怎么收拾他们吧?”
“那刘家呢?因为忧来鹤?”卫长嬴明白了,苏鱼舞肯出这个钱,不是看不出来他出跟不出,沈家都要这么做,而是希望沈家到时候能够帮苏家一把——苏家忌惮着卫新咏,而刘家大概就是为了那范姓侍妾所下之毒是忧来鹤了吧?
这产自北地的忧来鹤,其实并不是只有刘家才有,只是因为稀少,即使在北戎,也是用来供应大祭祀之类的人作为巫药、或者神箭手做为毒药来用的。
而中原士族除了刘家因为地理缘故,恰好占了一块产出忧来鹤原料的地方、又设法弄到了配方,从而导致合族都能够轻松取得此药外,想弄到这种药真是艰难无比。
所以知道的人,在中原一提忧来鹤,谁都会想到刘家……
沈藏锋笑着道:“他们也不是白出这个钱,我说的让他们占便宜那是玩笑话。苏家刘家迟早要给闻伢子和卫六叔一个交代的,这不就是个机会吗?我跟实离还有鱼舞,一则是故友,一则是嫡亲表兄弟,哪能真的跟他们斤斤计较到底?如今这情形,往后彼此扶持的时候多着呢!”
卫长嬴细细一想,不禁道:“闻伢子那边倒也罢了,这个人凉薄得很。我倒是吃不准卫六叔肯不肯就这么叫苏家过了关?”
☆、第一百零七章惊变
这一年的年末,南方四国在连败数场后,靠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利,以及雍军连续作战的疲惫,堪堪守住。
眼看战局陷入僵持,闻伢子决定先把名份之事解决。
大魏皇室做傀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说无论是沈藏锋的定王还是闻伢子的雍王,都受到过兴平帝的认可,但实际操办的人全是霍照玉。兴平帝自己都是事后才晓得自己“又”封了哪个王。
所以众人都认为此事唯一的障碍就是一个遮羞的理由。
……其实不要理由也没什么,末代皇帝暴毙还需要理由吗?因此这件事情在差不多所有人看来,那都是闻伢子回一趟帝都就成了。
可谁都没想到的是,原本南下亲临前线鼓舞士气的闻伢子,在抵达京畿时,竟受到了驻守京畿禁军的拦阻。
负责拦路的禁军统领说什么“未得帝命,雍王何以回京”,问得闻伢子一行人个个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偏偏这听着像是没吃药的禁军统领神色严肃一点也不像没吃药的人!
帝都有变!
闻伢子等人啼笑皆非之后,均是立刻想到了这一点!
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沈藏锋,本来被认为最有可能得天下的这一位主儿,要不是实在时运不济,连闻伢子都做好了兵败后归附的准备了。他因为身体不好早就回京畿来休养,顺便帮忙看一下南边……难道却是在这里设一计吗?
这时候就算没有禁军阻拦,闻伢子也不想轻易进入京畿了,当下召来京畿这边的探子询问,却得知沈藏锋自回玉竹镇后一切正常。这两日更是没有丝毫异行不说,据说前天还带着妻子儿女跟侄女、义女,跑山上狩猎了一日,到傍晚才载着狐兔之物兴高采烈的回去……怎么看都是真的在安心调养身体了。
如果不是沈藏锋……闻伢子没有疑惑太久,就得知了霍照玉煽动京中大魏节臣封闭帝都、派禁军沿途来阻拦自己之事。
霍照玉……这是得了失心疯了吗?
这个结果比沈藏锋干的还要让人愕然。
沈藏锋是西凉军折损太大加上自己身体出了问题,他担忧娇妻幼子,不敢冒险,这才放弃的。而霍照玉……他从头到尾也就是个做臣子的命好么?
更不要说霍照玉早就跟闻伢子这边勾三搭四上了,这时候装什么忠臣……没眼色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就是不想没节操的率百官捧玉玺出城来个百里相迎,想要点面子,那么封闭库房回安吉长公主府里去,等着闻伢子请他出山,这架子拿了也就差不多了——大可以说自己无力挽救大魏,却忧心天下不忍心不为天下人做事嘛!反正如今改朝换代在即,这改换门庭的又不是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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