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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甚至提出京畿附近都不许驻扎,必须退到距离帝都数日之外的地方且由朝中派遣监军,最好再没收武器或者一部分武器禁止出营门什么的……沈宙涵养不如乃兄,这番要求没听完就挽起袖子上去揍人了……
总而言之,西凉军在京畿停留下来,等待朝中争议的结果——而沈藏锋则是带着侍卫,先携长子过来迎接妻儿,提前团聚。
这一回沈敛昆也体会了一把堂兄沈藏晖的待遇,他热情万分的迎上三哥,结果从三哥沈藏锋到侄儿沈舒光连眼风都没给他一个,径自擦肩而过直奔已是泪流满面的卫长嬴……
沈藏锋好说歹说才把卫长嬴情不自禁的哀哭劝住,瞥见妻子鬓边还在给宋家的卫老夫人所戴的孝,不免又要安慰一番。
好半晌,黄氏指挥人打来了水,服侍卫长嬴净面洗手,夫妻两个才有心情关注随对方而来的骨肉。
而早在沈藏锋哄妻子的时候,抱着母亲的腿唤了几声不见回答的沈舒光已经好奇的跑去看弟弟了。
这会子,沈舒光正不顾下人劝说,硬踩着一张小杌子,趴在摇篮边看着内中正睡得香、连父亲与兄长前来、母亲哭泣都未能惊醒的弟弟。这孩子耐心却好,身后父亲母亲又劝又哭,他就这么趴着看着,除了偶尔伸指轻轻触一下弟弟的脸颊外,居然兴致勃勃。
卫长嬴转头看到,心下满是怜意,挣开丈夫的手,走过去摸了摸长子的头——这个孩子,她被迫离开他时还没满周,跟沈舒燮如今差不多大,这一别两年有余,不知不觉,竟已四岁了。
沈舒光被摸了头,就转过身来看,他踩的小杌子本来就不是很稳,所以下人才阻止他,这一转身整张杌子都摇晃起来,卫长嬴赶忙伸手把他抱住,沈舒光顺势一把搂住母亲的脖子,笑嘻嘻的道:“母亲!”
他叫得亲热又甜蜜,丝毫不像是襁褓里就与母亲分别,今儿个还是头一次认识生母,倒仿佛日日养在卫长嬴膝下一样的自然。足见苏夫人教导孙儿的用心,没有让沈舒光对于自己襁褓里就与父母分离有任何遗憾不满。
卫长嬴原本预备好的、若长子对自己陌生疏远所要采取的种种做法以及说辞,在这一声毫无阴霾的“母亲”跟前全部没了用武之地,只能紧紧抱着长子,不住轻吻他的面颊以及额边柔软的胎发。
另一边沈藏锋抱着次子沈舒燮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走回来举给沈舒光看,笑着道:“你瞧你弟弟像不像你祖母?”
沈舒光正腻在母亲怀里娴熟的撒娇——显然他平常没少跟其他长辈这么干,几下子就把卫长嬴哄得简直不知道要怎么疼他才好——闻言把头靠在卫长嬴臂上,转动着黑白分明的眸子,笑道:“孩儿方才就发现了,之前祖母听说四弟长得像她,就欢喜得很,等四弟回去之后,祖母一准喜欢他得紧。”
沈藏锋点了点头,就在卫长嬴以为他接下来会说些诸如兄弟和睦、不可嫉妒弟弟之类的话——这不是卫长嬴想多了,而是有沈舒颜这么个醋劲儿大的侄女,总归要未雨绸缪——没想到沈藏锋说的却是:“既然如此,往后也不怕没人哄你祖母开心了。从明儿个起,你不必每日都去你祖母跟前陪伴,十天八天去一次也差不多了,跟着为父学点东西是正经。”
“……”卫长嬴不赞成的看了眼丈夫……这种不赞成在沈舒光听了父亲的话之后,以奇快无比的速度噙上泪,委屈十万分的望向她、沈藏锋看不到的那一边的小手还可怜巴巴的不住扯着她袖子时,达到了颠峰——瑞羽堂大小姐出身的沈家三少夫人立刻沉下脸,怒斥方才还一起抱头痛哭的丈夫,“光儿才四岁,尚未到启蒙的时候,你想要他学什么?!你自己四岁时就学这学那了吗?!”
沈藏锋何等精明,一看妻子怒气勃发的模样就知道妻子如今爱子之心正当炽烈,凡是胆敢在这时候在涉及两个孩子的事情上不顺着她的意思说的,那绝对没有好下场!
深深看了眼双目还在泪光闪闪博取同情与怜惜,卫长嬴没注意到的嘴角却挂着得意狡黠的笑容偷看自己的长子,沈藏锋轻声慢语的解释道:“他才这么点大,我哪能叫他学什么?不过是描一描红、讲几个典故而已。”
这回答卫长嬴倒听不出什么问题来,因为虽然小孩子大抵是六岁启蒙,可大家子里,做长辈的乃至于做奴婢的都能识文断字,基本上从三五岁开始就会有意无意的教点儿字啊、句读之类了。
不提三岁能作诗的沈舒颜,卫长嬴自己也是三岁起就被母亲与祖母手把手的开始教导描红与简单的古诗。只不过正式启蒙之前,这种教导不是强制性的,往往看孩子有兴趣就教一教,孩子想玩了就放任其去。
所以卫长嬴怒气暂歇。
见这情况,沈舒光顿时急了,靠在母亲怀里,伸手扯住母亲的袖子,一边摇,一边用他又糯又软又清又脆又甜的童音委委屈屈的道:“孩儿想念母亲,要母亲教,不要父亲教!”
卫长嬴一颗心都被他摇化了,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我的儿,你放心罢!母亲一准亲自教导你!”
沈舒光“怯生生的”看向父亲——察觉到丈夫似乎有不同意见,正满心都沉浸在“当初把光儿交给他祖母抚养自己远去西凉虽然是迫不得已,然可怜这孩子出生不足周岁就没了亲生父母照料,纵然祖父祖母疼爱,又哪里是生身父母所能比的呢?本拟团聚之后,这孩子恨我怨我也是应该的,哪怕做低伏小也要哄了他开心。不意他被婆婆养得这样好——嗯,婆婆再会养孩子,这也一定是因为光儿本身就非常大度的缘故……总之这孩子竟然一点也不怪我,我怎能不加倍的疼他护他”的卫长嬴,立刻把自幼就听得耳熟的、卫家沈家两家都再三强调过的“慈母多败儿”祖训给抛到九霄云外,满脸不悦的对丈夫道:“怎么,你觉着我教不了光儿?”
“祖母跟大伯母都说母亲是凤州卫氏之女,才学过人!”沈舒光乌黑的大眼睛笑成两弯月牙儿,甜甜的道,“孩儿好想得母亲亲自教诲!孩儿好想母亲!孩儿最喜欢母亲了!”
这小子补刀如此迅捷凶猛——黄氏等人同情的看向沈藏锋——果然在妻子看长子越来越母爱满溢、看自己越来越凶残的目光中,沈藏锋满腹话语都硬生生的咽了下去,想了片刻才勉强道:“嬴儿你才回来,为夫却是担心你累着了。”
“一路乘车,又有人伺候,能有什么累的?”卫长嬴话没说完,就被长子大方的赏了一个香吻,顿时心花怒放,只觉得路上颠簸之苦全部不翼而飞了,不假思索的道,“再说看到光儿跟燮儿,我哪里还会觉得累?!”
话说到这份上,沈藏锋除了依从还能说什么?只好赔着笑赞了她一番诸如堪为天下慈母贤妻之典范之类不要脸的话,就提议先由小队士卒及来时所携侍卫,护送一家四口并下仆、土仪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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