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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未出世的控水小能手（第1页）

午膳时分，慈宁宫的鎏金餐桌上摆着二十四道御膳，太后夹起一筷子灵泉炖雪燕，正要往夏紫月碗里添，忽见她脸色一变，手忙脚乱按住肚子。

"紫月？"太后的玉簪子晃了晃，"可是泉儿又在里头翻跟头？"

"母后，臣妇的'泳池派对'要开场了！"夏紫月话音未落，裙摆已渗出水渍，在青砖上晕开小水洼。她慌忙抓住太后的手往偏殿跑，发间金步摇叮当乱响，"快拿澡盆！您孙子在肚子里开泼水节呢！"

殿内宫娥们惊呼着避让，捧着热汤的小太监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个屁股墩。太后看着夏紫月身后蜿蜒的水迹，笑得直拍大腿："哀家这辈子，还是头回见'孕妇下雨'！小李子，去把太医院的防水屏风抬来，别冻着小祖宗！"

偏殿内，雕花檀木澡盆刚注满灵泉水，夏紫月刚解开外袍，便见水面突然泛起涟漪，竟在中央形成个直径三尺的迷你漩涡。太后凑过去细看，只见旋涡顶端浮着片翠绿色荷叶，上面端坐着个半透明的小龙虚影——龙须是灵泉水凝成的，龙鳞上还沾着颗颗水珠，分明是泉儿的控水显形。

"哎哟！"太后掏出绢帕擦眼睛，"比话本里的龙太子还水灵！紫月你瞧，他爪子里还攥着颗灵泉珠呢！"

"姐姐！弟弟又在玩水！"夏紫月忽然听见霜儿的意识传来，左腹同时传来"呱呱"的轻响，像是在告状。她指尖戳了戳小龙的脑袋，水纹顿时泛起涟漪："泉儿再胡闹，娘就给你灌笑泉，让你在肚子里笑足三天——"

小龙"嗷"的一声缩成水球，咕噜噜滚到澡盆角落，周围的漩涡也渐渐平息。太后被逗得直笑，伸手想摸摸水球，却见灵泉水自动凝成保护膜，将胎儿护在中央。

"到底是灵泉转世的孩子。"太后感慨着，指了指水球上若隐若现的双鱼纹样，"当年太祖皇帝梦见灵泉化龙，如今竟应在泉儿身上。紫月，等他出生，哀家要封他为'水德星君'，掌管天下河湖——"

"母后可别乱封号。"夏紫月笑着摇头，却见水球突然膨胀，在水面映出"谢外祖母"的水纹。太后惊喜地拍手，殿外忽然传来"呱呱"的叫声，金纹青蛙蹦上澡盆边缘，舌头一卷，递来片写着"恭喜"的荷叶贺卡。

"呱呱！小少爷这控水之能，比老奴当年厉害十倍！"青蛙用前爪拍着澡盆，"想当年老奴给太祖报信，最多只能让泉水冒个泡，哪像小少爷，都能在娘肚子里开泳池了！"

夏紫月想起上个月青蛙教胎儿骂街的事，不禁轻笑。她示意宫娥拿来灵泉蜜糕，掰碎了撒进澡盆，只见水球立刻分裂成数十个小水泡，每个水泡都裹着蜜糕碎屑，浮到水面给太后和青蛙品尝。

"甜津津的，还有荷花香！"太后咬着蜜糕，忽然想起什么，从发髻上取下支九鸾金步摇，轻轻放进澡盆，"这是哀家的满月礼，泉儿先收着——等你出生，外祖母带你去看太液池的喷泉！"

金步摇刚触到水面，忽然发出莹蓝微光，与夏紫月腰间的双鱼玉佩共鸣。水球瞬间化作巨龙形态，缠绕着金步摇盘旋上升，在殿内投下灵动的水影。青蛙看得目瞪口呆，不小心掉进澡盆，激起的水花竟在墙上画出"龙章凤姿"四个大字。

"快叫画师来！"太后指着墙上的水纹，"这可是祥瑞之兆，要记入《祥瑞志》！"

酉时三刻，萧景容匆匆赶来时，正见慈宁宫偏殿外挤满了看热闹的宫人。他撩起蟒纹长袍跨进殿内，只见夏紫月斜倚在软榻上，太后正用灵泉水给她擦手，澡盆里的水球乖巧地浮在一旁，像是知道父亲来了。

"听说泉儿在里头开派对？"萧景容笑着凑近，指尖轻抚妻子湿润的鬓角，"臣在朝上听说'慈宁宫走水'，吓得差点掀了御案。"

"可不是走水吗？"太后指了指地上未干的水迹，"你儿子把澡盆里的灵泉水玩出了花样——对了，哀家打算封他为水德星君，你觉得如何？"

萧景容看着澡盆里突然喷出小水柱的水球，无奈叹气："只怕他以后治水时，会先在河道里玩'水龙戏珠'。"他忽然想起秘典里的"水德篇"，指尖轻点水球，竟引出一串晶莹的水泡，在空气中拼出"父帅威武"四个字。

"这孩子，倒是会讨巧。"夏紫月摸着肚子笑，左腹的霜儿忽然传来"咯咯"的笑声，像是在为弟弟鼓掌。太后看着这其乐融融的场景，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丧子的伤痛，眼眶不禁湿润。

"紫月，景容，"她握住两人的手，"哀家这辈子，最开心的就是看着你们这样恩爱。等霜儿泉儿出世，哀家要亲自教他们读话本、听曲儿——"她忽然轻笑，"就从《龙太子闹海》开始教！"

暮色漫过宫墙时，夏紫月在萧景容搀扶下走出慈宁宫。她回头望去，太后正趴在澡盆边，用簪子给泉儿的水球画鳞片，青蛙则蹲在一旁当参谋，时不时用舌头舔舔水纹。

"景容，"她靠在夫君肩头，感受着腹中胎儿的轻动，"你说泉儿以后治水时，会不会带着一群鸭子当助手？"

"说不定还会让青蛙当传令兵。"萧景容轻笑，指了指夜空中的星辰，"不过依臣看，咱们的霜儿才是真正的统帅——你瞧，泉儿的水球上，还映着她指挥青蛙的影子呢。"

夏紫月望去，只见泉儿的水球表面波光流转，果然映出霜儿抱着青蛙发号施令的模糊影像。她忽然想起太祖秘典里的预言，所谓双生祥瑞，原是一主灵泉枢机，一掌祥瑞司命，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夜风拂过宫檐，檐角铜铃轻响。夏紫月摸着腹中渐渐安静的胎儿，忽然觉得，这即将到来的"泳池派对"主角们，或许真的会如太后所言，成为润泽天下的水德星君与灵禽统帅。而她和萧景容，将成为这盛世传奇的最佳守护者。

是夜，慈宁宫的《祥瑞志》新添一笔："孕七月，九王妃腹内现水龙之兆，灵泉化形为龙，绕金步摇三匝而去。太后喜，封未出世皇孙为水德星君，赐九鸾金步摇为凭。"而在这行字下方，还有行小字："龙尾处隐现蛙影，或为祥瑞共主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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