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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一介市井少年陈执安(第1页)

红日淡,绿烟晴,流莺两三声。

自从栖霞山中回来这苏南府,徐溪月心情难得大好。

她下山时,师傅曾与她说过,是非名利浑如梦,正眼观时一瞬间。

徐溪月觉得,世间的事确实如师傅所言,是非名利都不过是一场梦,正眼去看不过弹指一瞬。

可便是这弹指一瞬,寻常人又该如何放下?

就比如她那卧榻在床的父亲,卖了一辈子药,如今病重,寻常那些珍贵的药石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

可哪怕病重,她这位一介白身起家的父亲,终究无法割舍下他打下的家业。

也许是因为,他这一辈子,便只有这番成就,是非名利如梦,他也不愿在梦中醒来。

正因如此,徐溪月才会特意下山,特意挑起徐家的担子,然后被这世俗的苟且压得喘不过气了。

唯独今日,徐家呈上去的佛甲、奇楠叶、金盏灯丝三种药材在松槐军的军需帐中得了甲品上的评级,徐溪月终于放松了许多。

她今日再看这春日,只觉得苏南府已经风和日暖,清水湖的冰层慢慢融化,柳芽发出新枝,燕子衔泥筑巢,令她觉得生机盎然。

徐溪月就在这难得的雀跃中,去了岐黄街,敲响了陈执安的院门。

因为连番几次的拒绝,新桐向来有些讨厌陈执安,可唯独今日,新桐就站在徐溪月身后,手中还捧着两件礼物,仔细以待。

陈执安开了门,新桐哪怕手里提着重物,也仍然尽力朝着陈执安鞠躬问好。

徐溪月看着面色寻常,并无半分倨傲的陈执安道:“陈公子,可曾吃了?”

陈执安笑道:“你们来的不是时候,今日我吃的早一些,你们不曾赶上午饭。”

徐溪月一愣,连忙摇头:“我们并非是来蹭饭的,我特意午饭时候前来,是想请陈公子吃饭,我已经在东丰街上的小南国定了位子……”

“小南国?”陈执安眯着眼睛问道:“便是那吃一顿饭要十几两银子的小南国?”

徐溪月对于酒楼价格并不清楚,她转头看向身后的新桐。

新桐连忙点头道:“小南国确实要贵上一些,若是点些好的,十几两银子确实要的。”

“只可惜我吃过了。”陈执安将二人请了进来:“否则一定要去看一看十几两银子一顿饭的酒楼,究竟长什么样子。”

跟在自家小姐身后的新桐暗中撇了撇嘴。

前些日子吃了陈执安一顿炒鸭子加两个素菜一碗面,她还留了五两银子呢。

算起来,在陈执安家里吃的那一顿,比小南国还要更贵。

“昨日……还要谢过陈公子。”

徐溪月道:“我也不知该如何谢过公子,便拿来了两样礼物。”

新桐立刻上前一步,递上手中两个盒子,介绍道:

“一样是月羡雪芽,明月州出产的贡茶,每年只得十余斤,绝大多数都送到了京城,只这二两,还是老爷想要去京城求人,可以高价得来。”

“只可惜后来老爷病重,未能成行,倒是省下了这二两月羡雪芽。”

“另外一样则是北离出产的名酒,叫做不羡造化,据说饮下此酒,如在云端,不羡造化真人……”

新桐仔细介绍了许久。

陈执安听了许久,却忽然说道:“这两样礼物是徐小姐准备的?”

徐溪月沉默几息,终于道:“我对这些名贵茶酒其实并不了解,这两样礼物都是我父亲亲自准备,说是一为道谢,二为致歉,他已经责罚过我那堂兄了。”

陈执安哈哈一笑,道:“我只是受人所托,徐小姐倒是不必如此。”

“受人所托?”徐溪月注视着陈执安,眼中带着探询。

陈执安面不改色,道:“有人托我带那三样种子给徐家小姐,往后一月之内,他还会陆续准备各一百枚种子,共计三百枚种子给徐家,而他需要一些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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