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看这小狐狸又要转移话题,梁砚商捏着她下巴让她转回脸来,“又躲什么。”
“没躲。”喻京奈嘴硬,“送你礼物你还不高兴吗,问这么多。”
眼看人又来了脾气,梁砚商笑着用拇指擦擦喻京奈脸上还未消失掉的泪痕,认真道:“高兴,特别高兴。”
男人语气郑重其事,语速很缓,字字往人心尖上敲。
喻京奈心跳若擂鼓,耳边的声音好似也变得深长而悠远。
“你以前对我敷衍,没关系。”
“以后能多给我些认真就好。”
以前喻京奈怎么想的,梁砚商都不介意,只要喻京奈现在能有一点点喜欢他就够了。
四目相视,昏黄的光线似乎变成摇曳的火光,在两双眼之间徘徊,游走,空气仿若干裂的木柴,轻易就能被点燃。
两张唇很快便又胶黏在一起,呼吸变得急促不少。梁砚商的舌尖没什么铺垫地抵入喻京奈唇齿,沿着她温热的口腔舔舐,舌头同她的卷绕,又反复压住舌根用力纠缠。
梁砚商吻得有点重,又有点急,津唾相渡发出声响,听得喻京奈面红耳赤。
今夜他的节奏不如往日平和,有些凶狠地衔住她的唇啃咬吮吸,手掌压着她颈后,不让她有半分退却。
喻京奈的外套很快落在地上,里面是一件薄薄的针织衫,领口也被梁砚商胡乱落下的吻扯散开。牛仔裤勾勒出漂亮圆翘的臀型,尽数落在梁砚商掌中。
而后,那掌心轻轻在她臀上拍了下,“抬起来宝贝。”
话声在喻京奈耳中停了三秒才消化掉意思,喻京奈面色赧然,抓着梁砚商肩膀,指甲几乎要透过布料陷进肌肉里。
喻京奈跨坐在梁砚商身上,双膝分开跪在他腿侧,小幅度将臀后抬起来。
已经足够梁砚商拽下那条在此刻好像有些碍事的牛仔裤。
针织衫下的排扣被拨开,单薄的一条布料被抽出来搁在边上,淡粉色的蕾丝的款式,上面有个精致的小蝴蝶结。布料上残存喻京奈皮肤的温度,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香气。
肩膀的布料刚被拨开一半,梁砚商便低头下去。
粗糙的虎口托着柔软,又往自己唇边送。梁砚商看那刚被自己拉下来的布料一眼,低声问她:“尺码是不是不对。”
“嗯?”喻京奈像块柔软的棉花糖,没什么形地跌在他怀里。
梁砚商咬住前抬眼,“小了。”
短短两个字,喻京奈的脸以极快的速度飞红。早上她起得太早,着急出门,迷迷糊糊从衣帽间拿了几件就往身上穿。
那件内衣好像是之前温淙也送给她的,还没穿过。喻京奈今早见着它漂亮便顺手拿了,谁成想穿上一会儿才发觉有点闷。
此刻被梁砚商这样明晃晃地说出来,喻京奈只觉得脑子里像被扔了颗炸弹。
他到底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
“梁砚商你好烦啊…”喻京奈推梁砚商的头,挣扎着想躲却反抗无果,扭了半天,反而离他更近,好像便宜了他那张嘴。
酥麻的感觉很快遍布全身,喻京奈后脊都颤栗起来,嘤了两声,似是终于发现什么,眼睛一亮,“梁砚商,不能在这里…没有套…”
话落,梁砚商舌尖勾了下,牙齿也嗑碰到。
喻京奈差点没收住声音。
“先不做宝宝,你还饿着,得吃饭。”梁砚商终于放开,抬头亲了下喻京奈的嘴唇,提前回答她接下来要问的问题,“不过可以先让宝宝舒服一次。”
植修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植修-柠檬cell-小说旗免费提供植修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在寂寞又尔虞我诈的紫禁城,宫女和太监结为夫妻,叫做对食。 魏采薇为了复仇而嫁给一个死太监,对食夫妻先婚后爱,在宫廷一起经历了各种风风雨雨,始终相濡以沫,不离不弃,最终死太监成为东厂厂公,权倾朝野,为她复仇,还罕见的功成身退,得以善终。 魏采薇知道死太监心软嘴巴硬,他一生最大的遗憾是没能给她一个孩子。一觉醒来,她重生到十七岁,算算日子,死太监就是在这一年挥刀自宫的。 她决定阻止他自宫:仇我自己来报,根你自个留着吧。 她找到了他,却发现死太监过分美化了自己的少年时期,自称行侠仗义玉树临风、是全京城少女的梦,但实际上是个骚浪贱,不学无术的纨绔、全京城少女的噩梦。 原来死太监骗了她一辈子! 得知真相的魏采薇顿时有了两种想法:割了吧,赶紧的!以及,他还可以抢救一下?...
东北黑道往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东北黑道往事-玉溪燃指尖-小说旗免费提供东北黑道往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崇祯二年。苏河穿越大明,成为陕西断粮的佃户。鼓动人心,揭竿而起,明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杀士绅,贷田地。发债券,搞教育。兴工业,练强兵。推翻明朝,剿灭鞑虏。...
26岁的姜晚柠小时候发生过不好的事之后,因此对男人有一定的惧怕心理,不想让父母操心,只能形婚,结果形婚一年之后离婚高嫁,也治好了惧怕男人的心理。陆景深35岁,调到万安市当领导,是家里最小的一个也是最受宠的,偏偏婚姻净让家里着急,没想到他竟然娶了个二婚女人!姜晚柠第一次看见陆景深就惊慌地跑走了,两人又一次无意的接触,......
(非双c,阅读前请试读以下简介!!!!不喜勿进!!!!恶意评分会降低幸运值哦!!)「矜贵傲慢、严肃沉稳、天龙人总裁」周从谨vs「清冷倔强、看透世事、普通阶级书香美人」沈宜沈宜从来都十分清楚,如周从谨这种人,是普通阶级无法奢望的存在。多少下位者试图向上攀升,又有多少上位者愿意屈高就下?长久的俯视终究会滋生傲慢,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