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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安小溪听得断断续续,再将话筒贴近耳边仔细倾听,电话已经从安梦瑶手中脱落。
看她张牙舞爪,依旧逃脱不过狱警的力气,几乎是拖行着渐行渐远。从她眼里,安小溪看到了恐惧,可想而知,她是有多不想再回到监狱里。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挂了话筒,站起身,走出房间,过道里空荡静谧,她的脚步声寂寥的好似孤鸣的乐器。
安梦瑶最后一句话她好像听到了,爸妈死得冤枉,出车祸死的又是怎么冤枉,为什么奶奶自幼就不允许她提爸妈的事,也不许她问?
一个个的问号悬在头顶,压得她快喘不过气来,走出大门口,eric急忙迎上前去:“怎么样?”
“没事了,回去吧!”她声音低落,走到车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脑子里一直想着安梦瑶的话,忐忑不安。总觉得当年一定发生过什么事,可二十出头的她,在往事真相面前,依旧如稚子,翻越不了时间的城墙。
而此时此刻,尚格西餐厅的卡座上,一袭黑色西装的男人,斜斜的靠在沙发上,两指间掂着水晶高脚杯,轻轻摇晃。杯中红色的酒水,如血一般,荡漾起来。
“莫总,需要点餐了吗?”应待生走上前,恭敬的在他面前鞠躬,神态毕恭毕敬。
他摇了摇头,不急不躁。
已经等了半个多小时了,安小溪还没来,大概是收工比较晚,他时间充裕,不着急。
抬起杯子,凑到薄唇,轻抿了一口,苦涩中带着醇香,是不错的陈酿。
咔哒。
高跟鞋碰触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在他跟前停下来,他抬起眼,深邃的眸光里映出的一张小巧的脸,五官精致,妆容的修饰下如sd娃娃。
“莫总,我能坐在这里吗?”陆苒苒莞尔一笑带着几分媚意,放下手提包在桌角,也不等他答复自顾自的落座,并道:“小溪说她临时有事,让我来陪你吃个饭。”
莫逸臣面色一层,寒气四散。
一双凌厉的眸子盯着她,嘴角紧抿,已经有了怒意。
安小溪放他鸽子?而且还找了个顶包的女人来,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他是闲的,才找她来吃饭?
“莫总,难道你不高兴吗?”陆苒苒自然能感觉到气压极速下降,常混迹贵圈的她自然有几分抵抗力。
他或许是在生气安小溪没来,但这只是暂时的,男人不都一个样?
“莫总,既然她不能来,我来陪你不一样吗?难道……你觉得我不如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随意的摆出撩人的poss,好似一只发春期的野猫。
这女人,安小溪是在哪认识的!
菲薄的唇,勾勒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来,脸上看不出喜怒,让陆苒苒愣住了,看不出是他在想什么!
“莫总,我陪你喝一杯。”她拿起杯子来,镇上了酒,抬起去和他相碰。
就在要碰到的刹那,他反而放下杯子在一旁,惬意早已在女人说安小溪不会来的时候消亡。
这一放下了酒杯,气氛更加的尴尬了些,执着高脚杯在半空的陆苒苒,手足无措。
“莫,莫总……”她扯着嘴角想要对眼前的男人笑,才发现脸上的肌肉都僵硬的难以摆出一个合适的表情来。
这个男人危险的气息,不知不觉越发的浓郁。
“晚上星河公园见。”
他冷冰冰的一句,说完站起身,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星河公园?
“诶,莫总,为什么要去星河公园?”陆苒苒只觉得莫名其妙,追随着他的背影,那标杆似的体魄,欣长的好似模特。
没有回答她,人已经走出了餐厅不知去向。
“难道是要深夜幽会,还是星河公园半夜里会有paty?”她自言自语,念到此处,笑开来,“果然,男人都一样。”
哪有不偷腥的猫,他从来没有绯闻缠身,安小溪是第一个和他有过牵扯的女人,说不定背地里养了许许多多的小野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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