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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舒眯了眯眼睛道:“那个脚印应该就是凶手的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人应该用了什么方法躲过了摄像头,已经在酒吧了才给天仇打的电话。
趁天仇接电话的时候,又溜进了房间。”
前面是一个红灯,任长风停下来沉吟了一会儿,皱眉道:“大概清楚了,这人进入房间后显露了身形,但是因为天仇也认识这人,所以没有反抗。
两人甚至还开了一瓶红酒。
杀了人,清除了痕迹,就站在门后等着。
这小姑娘开门的时候,凶手又趁机溜走了。
天哥我推测得可对?”
楚天舒没好气道:“这还用推测?看见脚印,这大概过程不就出来了吗?关键是凶手是谁啊。”
任长风挠了挠头,皱眉道:“凶手?关键是看这凶手是怎么说杀人的……
那天哥检查天仇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中毒的现象?”
楚天舒皱眉道:“有,也没有……”
任长风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道:“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
楚天舒笑道:“说有,是因为天仇确实是中毒死的,说没有,是因为天仇的死,不是这次来人下毒毒死的。”
任长风揪了揪头发道:“这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我是不是得长点脑子了?”
楚天舒笑道:“别揪了,再揪你那发胶没了,头发就立不起来了。”
任长风平时发型比板寸较长,两边铲平,中间头发长一些,用发胶一定型,看起来比较精神,此时被他揪得东倒西歪的。
此时绿灯亮起,任长风拍了一把喇叭道:“先不说头发的事,赶紧给我解解惑,天仇到底怎么死的。”
楚天舒叹了一口气道:“进去我就检查了,天仇死于急性脑出血……”
“不可能,天仇也是修行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脑出血?”唇钉女子在后排打断道。
楚天舒沉声道:“是的,我知道,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是死于之前的毒,或者其他什么原因。
因为刚才我检查了天仇的胃,里面并没有残留什么毒药。”
任长风沉吟了一会儿,皱眉道:“下毒下到脑子里?两个熟人聊聊天,一个眼神,对面的人就悄无声息地死了?这……”
任长风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唇钉女子小心翼翼道:“会不会是脑子里安装了什么芯片,遥控就爆炸了?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
任长风转头看着楚天舒道:“这姑娘,说得有道理啊……”
唇钉女子没好气道:“人家有名字,什么‘这姑娘那姑娘’的。我叫高一丹。”
咳咳……
任长风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名字怎么和“干一糖”的名字有点像。
楚天舒则是回头看了一眼唇钉女子,自我介绍道:“我是楚天舒,这是任长风,我们和天仇是好朋友,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放心,我们……”
唇钉女子则是白了一眼楚天舒道:“还是好朋友呢,我也没有见你们有多伤心的。”
任长风叹了一口气道:“姑娘,每个人表达悲伤的方式不一样而已,你觉得我们哭哭啼啼的像回事吗?”
文章是改编于真实经历,所以隐去了一些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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