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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桃脸上再次扬起了笑容,随后道:“两位公子啊!你们这是耽误我的生意啊!”
她说着就看向了苏轶昭手中的银票,一脸的期待。
“他可有和你说过当差之事?你的消息只要对我们有用,她手里的银票就是你的。”
五皇子指了指苏轶昭手中的银票,苏轶昭看了他一眼,这五皇子果然是守财奴。
安桃眼神有些闪烁,“他从来不和奴家说当差之事。”
“看来你是不想要奖励,也不想留自己的命。”五皇子将茶碗扣在了桌上,冷哼了一声。
安桃立刻吓了一哆嗦,“一次他喝醉了,我就只听到他说了些胡话。他说他不想再继续了,他马上就能存够银子。等过一段时日,他就给我赎身,带我离开京城。”
苏轶昭立刻追问,“还听到了什么?”
“他当时有些狂躁,还有些紧张,好像是在说有人要害他,他得小心些,就只有这些了。”
安桃仔细回忆了一下,而后摇头道。
“你说他在西城买了宅子,却又要带你离开?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苏轶昭提出质疑。
“之前说是要带我在京城生活,可上个月他就改变了主意,非要带我离开京城。”
安桃苦笑了一声,“我是风尘女子,若是能有个归宿,自然欣喜。他待我不错,我也愿意跟他离开。”
“他可有说过何时带你走?”苏轶昭继续问道。
“他说还没筹够银子,不过也快了。”安桃眼神忽然暗淡了下来。
苏轶昭沉默了片刻,而后将银票给了安桃。
“赎身要多少银子?”苏轶昭忽然问道。
“秦妈妈原本不肯放我离开,后来不知怎么就同意了,但赎身银子要二千两。”
这么多?苏轶昭皱眉,这摆明了是不想放安桃离开了。
苏轶昭再次打量安桃,这女子杏眼桃腮,长相貌美,身段也不错,还有一股子风情。
在秦妈妈眼里,应该是棵摇钱树吧?
“那宅子,你还记得地方吗?带我们去!”五皇子冷声吩咐,然而安桃却有些犹豫。
“你若是想救他性命的话,那就按照我们说的做。”
苏轶昭看向安桃,只怕郑守年要被推出来当替罪羊,亦或者是杀人灭口,得赶紧想办法在那些人下手之前查出幕后主使。
许是苏轶昭的神情实在认真,安桃便点了点头。
五皇子以眼神示意侍卫将安桃打晕,接着便将她捆绑了起来。
“等此事结束之后,你将她放了吧!给她赎身,过正常人的生活,是个苦命人。”
苏轶昭叹了口气,她知道五皇子这是怕安桃走漏风声。
“她一个弱女子,怎么生活?大云朝不允许开女户,她无处可去。”五皇子语气平静,只是陈述道。
苏轶昭心中愤怒,“那没有了父母兄弟,女子如何过活?只能依靠族里或叔伯吗?”
“是!必须将户籍牵到有户主的人家,这是朝廷制定的律法!”五皇子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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