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89章(第2页)

苏轶昭转身回到桌前,就在她要转移话题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让她震惊的话。

“那我就告诉你,这些年我在京城结党营私,不过不是为了造反,而是为了自保,你信吗?我再告诉你,皇上等父王战过边关之后,便会找机会除去父王,你信吗?我还告诉你,皇上他其实不是正统的江山继承人,你信吗?”

宗泽铭看着苏轶昭的眼神尤其认真,他相信苏轶昭,可苏轶昭不相信他。

第437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苏轶昭确实难以置信,前面的,其实她也能猜到一些,可后面的呢?

皇上不是正统江山继承人?什么意思?

苏轶昭实在疑惑,于是问出了口。

宗泽铭眼神有些受伤,将自己的困境和苏轶昭坦白,需要很大的勇气。

这些年,他从未信过任何人,除了苏轶昭。

然而苏轶昭根本没将他放在心上,直接将这些忽略。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有些挫败感。

看了一眼苏轶昭昳丽的眉眼,他苦笑一声。

帮她这么多,真的只是为了与她结盟吗?这么多年,他从未要苏轶昭回报过他。

从未有过利用,也从未有过猜疑。

眼前那双潋滟的双眸正盯着他,苏轶昭的眼睛是多情的,这样会让他以为她的眼里只有他。

忍不住伸出双手摸向了那双眸子,当指腹触碰到她细嫩的肌肤时,他立刻回过神来,放下了双手。

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他现在已经明了自己的心意,可苏轶昭呢?

苏轶昭一抬头,便撞见了那双盛满情意的双眸中。

她顿时脸一红,往后退了一大步。这样有些暧昧啊!气氛怎么有些不对?

在前世没有谈过恋爱,苏轶昭就是个纯纯的菜鸟。可宗泽铭这样做,已经让她误会他对自己有意了。

“咳咳!”宗泽铭看着苏轶昭两颊染上胭脂色,突然心情大好。

或许苏轶昭还没开窍呢?不管怎么说,她现在应该不会有别的意中人吧?

不过他随后想到了江永年,听说这小子为了逃避家里说亲,竟然一直在外云游。

他难道知道苏轶昭女扮男装?宗泽铭又有些不放心了。

用眼神深深描绘着苏轶昭的眉眼,故意画出的剑眉,给她增添了几分英气。

可那柔美的双眸和粉红的樱唇,却无法掩藏她的娇美。

她已经长大了,总有一日会被人发现女子的身份。

若是她身着女装,该是什么样子呢?他真的好想看看。

“你还没告诉我皇上为何不是江山继承人之事。”

热门小说推荐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被死神诅咒的天才小说家海棠于2014年进入海川大学,结识了506宿舍一众好友,悄悄地开启了她求死之路的救赎。好友梁光煜明着来海川发展,实则遵守海棠哥哥的承诺守护她,奈何依旧无法阻止身患绝症的罗涔闯入海棠的生活,令其深陷过往痛苦。在此期间,看客一般经历了同寝室胡晓曼的与爱告别、程CC的身陷囹圄以及沈金凤的奔溃自杀,逐......

醒醒

醒醒

懒散嗜睡随心所欲黑猫攻X外表谦逊斯文实则毒舌利己受 迟醒攻,沈澈受,不是娱乐圈文 沈澈作为编剧跟组,被男主演的经纪人钱兆文追求,他不喜欢也不讨厌,平平淡淡地在一起了。 迟醒在树上睡觉时发现钱兆文和手下艺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之后又被沈澈以为是流浪猫带回了酒店。 迟醒懒得多管闲事,每天在沈澈这里悠闲睡觉,享受沈澈的照顾,看到钱兆文也半点儿不心虚,甚至当着他的面悠哉悠哉地舔沈澈的脖子。 · 沈澈在剧组遇到一只黑猫,因为太嗜睡取名叫醒醒。 他允许醒醒上餐桌,允许醒醒和他一起睡觉,允许醒醒看到他私下里的坏脾气,甚至允许醒醒舔掉他的眼泪。 他和醒醒之间没有秘密,因为醒醒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室友。 但是沈澈从来没有想过,他后来的男朋友迟醒,会变成他曾经养过的猫。 攻本体是黑猫,受是猫塑,两只小猫谈恋爱 受身体不太好,有一只耳朵听力很弱 攻受都没什么道德感(对别人) 攻受双C,受和钱兆文没什么亲密接触 攻受都不会谈恋爱,但是都长了嘴 还是小甜文,不虐 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

豪门风流秘史

豪门风流秘史

豪门风流秘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豪门风流秘史-邪性良民-小说旗免费提供豪门风流秘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重生之幻想造神

重生之幻想造神

重生之幻想造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幻想造神-早八点的晴空-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之幻想造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天地姻缘传

天地姻缘传

天宫之上,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瑶池琼阁错落有致。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正在凌虚台上低头观望人间的美景。却被遣云宫的笛子声吸引,七位仙女顺着那悠扬的笛声飘去,只见一位英俊的青年在水亭中专注地吹着......,他叫韩翔。从那以后,六仙女有时间就找韩翔学笛,也吹得一首好曲子。日久生情,两个神仙就因笛子的串线,如情似......

长夜无尽夏

长夜无尽夏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