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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容连忙去将荷包拿了过来,苏轶昭与送给皇上的那只比对了一下,发现是一样的。
再看这只陈旧的荷包,可以看出料子很好,其中居然还用了金银线,应该是以前富贵的时候用的。
荷包很有些年头了,边缘都起了毛边,说明主人是经常使用的。
文钰从来没在她面前打过这种特殊的穗子,较为复杂,但很是美观。
“你先下去吧!以后我生母的遗物,不要碰。”苏轶昭看了月容一眼,随后便让她出去了。
这是第一次,苏轶昭以这般严厉的态度对她。
月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哭,此事本就是她做地不对。
苏轶昭琢磨着,皇上会不会怀疑她的身世呢?
这穗子明显只有文钰会,看到那穗子皇上肯定联想到了文钰。
既然有了怀疑,那就会调查她身边之人,月容和月秋肯定跑不了,不过她们是不怕查的,都是家生子。
至于她,自然也在皇上怀疑的范围之内。
看来明日的法源寺之行,不能找机会脱身去找盛澜清了。
那皇上又知不知道盛澜清被关在法源寺呢?那寺院的住持为什么不杀盛澜清,要将他关在寺里,还一关就是这么多年?
这其中似乎有很多不符合常理之处,苏轶昭一时捉摸不透。
知道内情最多的应该是盛澜清和苏文卿,可这两人都不愿意和她透露。
叫来侍方,让他最近和蒙一他们联系的时候小心一些,没重要的事尽量不要联系了。
叹了口气,苏轶昭将精力暂时放在了皇上刚刚交代的差事里。
这几日肯定不能查镇国公府一案了,只能将眼前的案子解决了。
苏轶昭转头就命另一名小厮濡寒去给她在坊市中买点拿东西,濡寒是老太爷给她的。
因为她身边之后侍方一人,不够使唤,便给她拨了个小厮过来。
濡寒今年才十五岁,但很机灵,行事也比较稳重。
苏轶昭使唤了几日,还挺顺手。
“少爷!蒙一那边传来重要消息,您让监视的那位被关押的人,于今日不知所踪了。今儿下晌,那边的旧院子就传来一阵嘈杂。蒙二偷偷去查探,听见有一名小和尚向住持禀报,说是人跑了。”
跑了?苏轶昭皱眉,皇上正在怀疑他们的关系,盛澜清怎么就跑了?
她之前就说过,其实外面还不如石室内安全。
盛澜清出了石室,会去哪儿呢?是去找文钰,还是会去找苏文卿?
“我父亲呢?”苏轶昭问道。
“老爷早上就出了府,说是要去查账,到现在还未归呢!”
苏轶昭不免有些担心起来,这两人碰面会不会干架?到时候惹得皇上注意,盛澜清又要吃苦头,就连苏家也要受牵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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