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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厉害,是以咱们交锋咱们都败于他手。”
大长老叹了口气,“就连咱们都着了他的道,更别说涉世未深的你了。”
“其中固然有轻视都原因在,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谋算了得。此子当真妖孽,你败于他手,不稀奇,也不丢人。”
听到大长老对苏轶昭毫不掩饰的赞赏,孟令溪失落地低下了头。
他上前摸了摸孟令溪的脑袋,“可人不能止步不前,每个人都会成长。他先于你一步,你便只能奋起直追,直到成为他,超越他。而不是自怜自艾,自暴自弃。”
说到后面,大长老的语气就严厉起来。
“他是一个强大的对手,或许你终其一生都在追赶他,又或许你在数年之后就超越了他。”
“其他暂且不论,只说心性。只有心性坚定,才能走到最后。而苏轶昭的心性,就异于常人,他的强大不光光是指才干,也是指他的心性,这是你应该向他学习的。”
孟令溪若有所思,他有些羞赧,比起苏轶昭,他确实不够冷静。
“面对两次看似死局的危急情况下,他都能从容不迫,迅速想好对策。一步步部署,扭转乾坤,这就是他的强大之处。”
孟令溪闻言很是惭愧,他愈发觉得自己不配和苏轶昭比了。
其实大长老没说的是,溪儿把他当对手,可苏轶昭却根本没将溪儿放在眼中,苏轶昭瞄准的是朝堂。
只是这话却不能说,他发觉这两年溪儿的性子有些养歪了,他必须纠正过来,不能让好好的一个孩子毁于自己的心魔。
“我说这么多,并不是让你妄自菲薄,而是让你将他当成强大的对手。正视他,超越他。”
他拍了拍孟令溪的肩膀,有些心疼他小小年纪肩上就扛了重担。
“溪儿,振作起来。你性子单纯,他擅权谋,这就是你为何会输给他的原因。”
大长老看着有些愣神的孟令溪,正色道:“可这是入仕必须具备的,没有谁能一直保持本心,朝堂就是战场,你必须尽快适应。老夫相信你,相信你会尽快成长起来的。”
孟令溪抿了抿唇瓣,随后苦笑一声。
他们天生敌对,无法惺惺相惜。立场不同,终究成不了好友。
他们孟氏要崛起,或许会损害苏轶昭的利益,损害苏氏的利益。
也罢!就这样吧!不能成为朋友,那就让他成为可以与苏轶昭相抗衡的对手,这样也很好。
大长老看出孟令溪这是想通了,顿时眼中充满了欣慰。
四皇子和京安世子到北元府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一行人入了酒楼,打算在此处歇脚。
然而,刚一踏进酒楼,他们就听到大厅内有人对苏轶昭和孟令溪的事高谈阔论。
如今,临近几个府城的传言已经铺天盖地,苏轶昭和孟令溪都狠狠扬名了一把。
不过最后二人名声是好是坏,那就得看最后调查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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