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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时再续!”她说完,又行了一礼,而后大步离开了。
孟令溪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有些失望。
高处不胜寒,其实他对苏轶昭有种惺惺相惜之感。可奈何苏轶昭对他十分防备,并不愿与他深交。
随后想起身后的家族,便悠悠叹了一声,转身往自己休息之处走去。
八月十五为第三场,苏轶昭快速赶往号舍。到了最后一场,她的心情也不免松快了些。
一连九日都在考试,就连她都有些疲惫了。
可谁料,她到了号舍之后,险些被熏晕过去。
一看号舍内的情景,气得想破口大骂,还能更脏乱一些吗?上个考生是猪啊?
刚才她走到宿舍门口时,就闻到一股熏天的臭味。
进里面视线搜寻了一番,发现角落里有一堆不明物。
凭这气味,不用猜便知是什么。
苏家能打听到监试官的喜好,别人也能打听到,因此有许多考生的打算和她是一样的。
可苏轶昭有储物空间,那些人没有啊!
不去茅厕的话,便只能在号舍内解决,排泄物根本无法处理,因此只能堆积在号舍的一角。
那一堆,最起码得五六日的排泄物了吧?
也就是说,先后两名考生都没有去如厕,不管大小,一直都是在号舍内解决的。
茅房好歹还有人专门清理,可这号舍无人清理呀!
这浓郁的臭味,也不知前两名考生是怎么待得住的,还能好好考试吗?
此刻苏轶昭是真的有些手足无措了,到底怎么办?是处理了,还是随它去?
如果随它去,那她接下来三日必定不能将精力集中在考试上,这味道简直臭不可闻。
不过这么一会儿,就将她熏得脑仁疼。
可若是处理,怎么处理?就这么将它放进储物空间内?
一想到自己还要帮别人处理排泄物,苏轶昭顿时觉得生无可恋。
犹豫了片刻,苏轶昭还是认命了。
而她对面的考生,见苏轶昭杵在那儿一动不动,便明白苏轶昭那边和他也是一样的情况,顿时心中好受了些。
许多考生一进号舍,都对上一名考生咒骂了一番,可还是无奈地选择了承受。
苏轶昭突然想到,这里的排泄物若是被他丢进储物空间处理了,会不会惹人怀疑?
她思索了片刻,便有了主意。
将布帘放下,用布条捂住自己的口鼻,从储物空间出倒出煤炭和之前烧烬的煤灰,还有一点已经有些干巴的食物,掩盖在了那一堆上。
虽然还是掩盖不了那股浓郁的气味。但好歹眼不见为净。
又从储物空间中拿出几个香囊和熏香,苏轶昭给周围都放上,刹那间号舍内香味扑鼻,将苏轶昭熏得连打了几个喷嚏。
又混合着之前的臭味,这味道有些难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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