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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您吩咐的,收集了梅花、山茶花、水仙和兰花等,只是冬日里开放的花种类就这么点,量也不是很多。咱们的庄子上,目前也只有二十株梅树开了花,水仙和兰花的量也很少,是远远不够的。”
苏轶昭点了点头,这是在预期中的。
前年,她花了二千多两,买了个庄子,就是为了栽种花草。
她要做脂粉,得从花朵中提取精华,还要用花粉配合药材填入脂粉中,因此需求量很大。
思量再三,她忍痛花了两千多两买下了京郊一个庄子。
这两年炸鸡铺子给她带来不少盈利,苏轶昭除了买一个庄子之外,还在临近西城的京郊买了个温泉庄子,花了接近四千两。
那个温泉庄子,苏轶昭是打算用来冬日栽种蔬菜的,不但可供达官贵人的需求,自家炸鸡店铺子也是需要的。
这么大个温泉庄子,划分为田地八百多亩,还有四百多亩地是个小山林。
靠近温泉口的几十亩地种不了东西,原来的主家在上头修建了屋舍,就是为了休闲泡温泉用的,冬日里来庄子上小住,可过个暖冬。
两个月前,苏轶昭还在临近北城的乌衣巷买了个三进的院子,又花了三千多两。
至此,这两年铺子里赚的银子,大多都被苏轶昭用来置办私产了。
现在苏轶昭手里还有大概四千多两银子,脂粉铺子前期还得投入好几百两。
“铺子可以买下,得赶快按照我吩咐的装饰。脂粉铺子投入虽然多,但赚银子也相对容易。那边采摘花瓣的人要是不够,就去村里雇。
近日并非农忙时节,男女老少都歇在家中无所事事,能赚些银钱,想必他们不会不愿意。”
苏轶昭之前买了不少下人,但要用人时,依旧觉得人少。
若非月容和月秋不能出府,否则她早就将二人派出去办事儿了,哪里还能让二人在府上整日多愁善感,患得患失?
如今虽然快年节了,但百姓人家赚些银钱不易,哪里会舍得放弃这样的好机会?
周管事顿时茅塞顿开,他不禁赞叹道:“还是公子聪慧,我这心思还是得快些转变过来。这办事儿也不一定非得要自己人,雇些短工也是使得的。”
“我那是舍不得买人!”苏轶昭笑道。
二人说笑了两句,又就制作脂粉的作坊商讨了好一会儿。
“我之前教的方子,她们都练顺手了吧?”
苏轶昭前世有个舍友,就喜欢自己动手制作一些护肤品和化妆品,说外头买的用着不放心。
舍友痴迷这些的时候,时常会买些相关的书籍阅览,有时还会寻访古书和古代的美颜方子,拉着一个宿舍的舍友一起制作。
苏轶昭虽然只参与过几次,但无聊的时候,也会随手将那些书籍和方子拿来翻阅。
她不禁感叹,还好当初舍友锲而不舍的精神打动了她,让她配合着打了下手,否则她现在就少了门赚钱的营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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