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病房内,只剩下墨允芊和孙菲儿两个人。
“菲儿姐,怎么回事?你受伤的事秦礼已经跟我说过了,但是为什么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护士要找你麻烦?”
孙菲儿此时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但是脸上的怒气还未完全消散,
“我从急救病房处理完伤口,检查完身体,就被波哈长官推到了这个病房,那个护士一进来,脸色就不对,故意不用英语,也不理我这个病人,反而用缅语跟波哈问东问西,叽里呱啦说的什么我也听不懂,也懒得听懂。
可是,波哈跟她说了一句什么后,就出去接电话,那个小贱人就开始折腾我,光这个针就扎了好几次,妈的,老娘为了钱忍气吞声也就罢了,我还能忍她?
她还故意压我伤口,被我反手就一个巴掌扇了出去,老娘不惯她这毛病。”
听她说完,墨允芊已经大概有了一个揣测,她认真看向孙菲儿,
“菲儿姐,我问你,你对波哈叔,有没有意思?”
“有个屁,人家根本就看不起我,昨天晚上还拿话点我,让我认清自己的位置。我就想不明白了,我有什么认不清自己位置的?我凭本事吃饭,怎么了?”
一说起这个,孙菲儿心里还是憋屈,虽然这个男人今天的确救了自己一命,但是恩情是恩情,自己会尽力去还,别的心思,她现在是一丝一毫都没有。
听她这么说,墨允芊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菲儿姐,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那个护士,应该是认识波哈叔,甚至,很大概率喜欢他,见到你被他送进来,还亲自照顾,吃醋了,才会对付你。
我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作为一个医护人员,工作时间公私不分,对病人不怀好意,她是一定不能留了。
但是现在的关键就是,波哈叔对那个女孩的态度,我家桀哥和波哈叔是过命的感情,我不会找他的不痛快,但是如果波哈叔要保住那个女人,我会表面上先答应,然后再让秦礼对院长释放信号,这样,波哈叔即使心里不舒服,也不会说什么。
但是,如果这样,这个靠山,大概率是用不了了,我会再给你找个靠山,你不用担心我不管你,放心,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永远是我姐,我向着你。”
孙菲儿一双黑葡萄一样的眼中蓄满雾气,之前的怒火早就随着她的话烟消云散。
够了,芊芊向着自己,就够了,不是什么大事,自己也没有吃亏,犯不着用了这么点儿小事让她得罪一个丈夫那边的长辈。
“哎呀……没事……芊芊,别说的那么严重,说白了就是我们两个女人之间的一点儿小矛盾,我骂也骂了,打也打了,不至于,你不用管,什么也不用做,交给我,我来应付,反正我已经得罪了波哈长官一次,不怕得罪他第二次。”
自己得罪了波哈,顶多失去一个靠山,只要芊芊在,就永远有退路。
但是因为这么点儿小事让芊芊在丈夫那边落一个不懂事的名声,划不着,她把自己当姐姐,自己当然也得为她着想。
“我知道,菲儿姐,但是,那个护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你下手,说明品行本来就不端,这样的人,不能留,正好杀鸡儆猴。”
墨允芊拍了拍她的手,微微笑了笑,“放心,我有分寸,别担心。”
她说完,拿起桌上放着的水杯,将吸管拆开包装插了进去,递到了她嘴边,转移话题,“骂累了吧,喝点儿水润润嗓子。”
#######
另外一边,住院大楼背后无人的角落,热带植物下,常年不见光的木质长椅已经斑驳失去了颜色,此时已经是下午,夕阳斜照,只有斑斑点点的微弱光线透过巨大阔叶散落下来,不但没有让阴暗的角落获得些许暖意,反而衬托地周遭暗影更加阴腐湿潮。
半边身子隐匿在阴影中,看不清轮廓的男人,伸手从裤兜摸了支烟出来,叼进嘴里,随后,又拿了打火机,吧嗒点燃。
微弱的火苗一瞬间将男人刚毅的脸庞照亮,又迅速熄灭,最后,只有丝丝袅袅的青白烟雾萦绕周遭。
他的斜对面两米处的长椅上,坐着个身着护士服的女孩,低着头正在啜泣,抽抽搭搭,见对面的男人始终不开口,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望向他,
“姐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姐姐了,不想连你也忘了她……”
“美芽。你姐姐临死前,让我发誓,找到你,照顾你,为了这个承诺,我不顾军令,血洗仰光黑帮,救了你出来,又花钱让你去学护士,把你安排进了内比都最高端的私人医院,你的人生,已经比很多缅甸女孩儿要高出太多。
她们被迫为了两百美金每个月的工资,起早贪黑的时候,你的工资加上我每个月给你固定的零花钱,差不多能抵得上她们干半年的了,你有什么不知足的?
答应你姐姐的,我拼了命运前程,都做到了,五年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忘记她,还是记得她,说到底,都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有什么立场,出来跟我说这种话?
我跟你姐姐,从始至终,都没有结婚,甚至连夫妻之名都没有,说白了,是我年少的一场梦,为了这场梦,我付出了太大的代价,我认了,但是,这场梦,什么时候醒来,以什么方式醒来,我说了算,懂么?”
“姐夫……”对面的女孩泪如雨下,擦了擦眼泪,伤心问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就是我猜的那样,你看上那个华国女人了?你终究,还是背叛了你和姐姐的爱情,是不是?”
“爱情?”对面的男人声音哑的不像话,自鼻腔哼出一股冷笑,“我背叛了和她的爱情?美芽,你觉得以我现在的身份,查当年的事,很难吗?”
“姐……姐夫……”对面正在哭的女孩啜泣声戛然而止,泪眼恐惧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唇瓣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安分一点儿,美芽,别把我对你姐姐的最后一点儿情分耗光,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今天,出了医院大门,我们,就当从来不曾认识过。”
喜欢劣等门徒请大家收藏:()劣等门徒
乐言是只兔子,靠模仿人类生存的他第一个月就不幸把自己送进了局子。审讯他的警察很帅,又凶又温柔 乐言记住了,他叫奕炀。 于是乐言有了新的观察对象。 但他是易受惊体质,胆子也小,只敢忽远忽近地尾随,直到他发现奕警官办公桌上有一盒兔肉罐头。 “你吃兔子?!” 奕炀不明所以,“来一罐?” 乐言急得耳朵都竖起来了,“你吃兔子!” 奕警官忙把罐头扔进垃圾桶,按下他的耳朵,“不吃了!” — 乐言觉得奕警官是人类里最好的人,过节会送花,放假要约会,偶尔还会……偷偷亲他? 等等,这和反诈宣传里的骗子手段一样? 思想防范松,心身一朝空!何况他有吃兔子的前科! 兔子心中警铃大作,耳朵和尾巴一起吓出来了! 某天奕警官下班回来带了一束玫瑰藏在身后,“乐乐,我们在一起吧。” 乐言捧着玫瑰,严肃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奕炀连夜搬了家,揉着他的毛茸小尾巴,“现在呢?”...
少年天生,浴血成长。何谓仙,何谓神,何谓魔?仙路漫漫,且让我们随着少年的成长,一同见证这六界史歌!...
山同关外的鞑靼来了三次。第一次,袁无味家的豪华大酒楼成了馄饨店。第二次,馄饨店成了馄饨摊。第三次,袁无味的老爹袁大厨没了。天要下雨,后娘白七七晚上私奔却是被骗,最后带来一个粉嫩小团子。小团子来历不小,是被抄家的程家小少爷。女扮男装的袁无味双手一摊,她只想要努力赚钱,将馄饨摊变成馄饨馆子,最后变成大酒楼,不想要掺和什......
江潭落穿成小说中饱受欺凌、被视作不祥之物的鲛人。直到天帝出现将他救赎,带出深渊。 他痴恋天帝,不惜为对方付出所有——挖鲛珠,挡雷劫、补灵剑。 毋水台边,江潭落一根根抽出仙骨,生生拔出鲛鳞,以身殉道,拯救三界,魂归虚无。 哪怕最终知晓所谓救赎不过是一场利用与表演,他也甘之如饴。 因为:巧了我也是演的! 但是……看到陪自己一起跳下毋水台的天帝,当事人只想说一个字:淦! 好像演过头了? 往后千载,三界太平。只是天帝一夜白头,道心碎裂,日日难逃蚀骨之痛。 * 毋水下,冰棺内,妖皇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劫渡完,真神归位。 那一日,天帝当着三界十万生灵之面,踏着冰莲走向妖皇,生生从灵台剖出了一颗以神魂温养千年的鲛珠。 只见妖皇轻笑道:“天帝头回见我,怎么只送一颗不值钱的破珠子?” #优秀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痴情吗?我演的!# 撩系偏执伪圣父演技帝攻x(伪)痴情坚韧大美人戏精受...
她是遭人忌讳的凶肆鬼娘,倔强而豁达,不屈不挠;他是一部行走的大宋律法,随意而凌冽,公正严明。她为替死者开口,步入迷局;他为探寻真相,砥砺前行。新任知县,离奇而亡,遗体不翼而飞。苍然老妪,缘何做了盗尸贼?少年才子,命落江边,画出姜家诅咒。待嫁新娘,缘何血染半面妆?……烟雾朦胧的江浦深藏着怎样的故事?高悬的明月倾听着哪......
在寂寞又尔虞我诈的紫禁城,宫女和太监结为夫妻,叫做对食。 魏采薇为了复仇而嫁给一个死太监,对食夫妻先婚后爱,在宫廷一起经历了各种风风雨雨,始终相濡以沫,不离不弃,最终死太监成为东厂厂公,权倾朝野,为她复仇,还罕见的功成身退,得以善终。 魏采薇知道死太监心软嘴巴硬,他一生最大的遗憾是没能给她一个孩子。一觉醒来,她重生到十七岁,算算日子,死太监就是在这一年挥刀自宫的。 她决定阻止他自宫:仇我自己来报,根你自个留着吧。 她找到了他,却发现死太监过分美化了自己的少年时期,自称行侠仗义玉树临风、是全京城少女的梦,但实际上是个骚浪贱,不学无术的纨绔、全京城少女的噩梦。 原来死太监骗了她一辈子! 得知真相的魏采薇顿时有了两种想法:割了吧,赶紧的!以及,他还可以抢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