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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的看着他,问。
“你有东方人的血脉?可你看起来....”
亚当是彻底的西方人长相,如果母亲是东方人的话怎么可能会一点轮廓都没有遗传到?
我正后知后觉的又将他刚才说的话回味了一遍,他已经补充说。
“抚养我的母亲,不是我的生母。”
亲生母亲在亚当的心里居然比不上养母,甚至他刚才一直都没有提到过。
我突然隐隐感觉到他的家庭很复杂,生怕会冒犯到他,也怕自己会无意识跳进泥淖里,局促不安的小声说。
“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可以不回答的。”
然而这时主动将话题继续下去的是他。
他用手背蹭了蹭我的脸颊,像是在小心翼翼的碰着什么珍宝似的,然后用掌心抚摸着我的脸,语气平静的继续说。
“我的生母生下我就和父亲离婚了,抚养我的是父亲的一个情人,她是东方人,温柔善良,不过身体不太好,很早就去世了。”
将亚当的身世听的彻底的我好像穿过了他的一层薄墙,进入到了离他更近的地方似的。
这种猝不及防的亲密让我有些无所适从,我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反问他,但听了他这有些可怜的往事,我却什么安慰都说不出来。
他看出了我的无措,语气温和了许多。
“我的意思是,出去后你谁都不必理会,相信我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