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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后我把袋子放在了床边,呆呆的坐了一会儿后屁股实在疼,就又躺了下来,又惊又怕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突然凑近的气息惊醒了,瞪大了眼看着在旁边躺着的亚当。
他闭着眼,神色冷冽,轮廓俊美,银白色的头发有几缕散在前面,垂下来的眼睫又长又密,这样看着实在是一具惊心动魄的西方雕塑。
但床太窄,我和他之前几乎是肩挨着肩,这样近的距离让我头皮发麻。
我突然想起来下铺是他的床,而我鸠占鹊巢。
于是我慌忙爬起来,伸手扶住床栏,努力在狭窄的空间里不碰到他,但刚撑着坐起来,他就伸出手把我按了下去,闭着眼冷漠的说。
“Don’t move(别乱动)。”
我被迫又躺了下来,浑身僵硬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心跳都几乎要停止。
薄薄的一床被子盖在了我们身上,他身体的热度无形的缠了上来,我快要被烧化了,从骨头里窜出来的热意与心底的冷颤让我无法招架,牙齿都在打战。
但他好像睡熟了,没有再睁开眼,我一动也不敢动,如临大敌的盯了他很久后,也困倦的渐渐耷拉住了眼皮,又昏睡了过去。
这种事的后遗症我不知道会这么尴尬,一连几天都只能吃清淡的饭菜,上厕所也很尴尬,走路的时候双腿还在发软,其他囚犯看过来后都了然的用着下流的话嬉笑着,我又羞又怒,低着头假装都没听见。
但是很快那声音就都没了。
詹刃走到我身边,揉了揉我的头问。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已经休息了快一周了,我自认没有那么娇气,难堪的摇了摇头。
他却拉起我的手,点了点手背上的咬痕,不赞同的轻斥说。
“以后别这么咬自己了,你对自己也是真狠心。”
之前额头和掌心的伤口都好了,隐秘的地方也差不多痊愈,但手背上的咬痕还很深,我的皮肤偏白,一眼看过去像是被谁虐待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