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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晚似想到了什么,手指蜷了蜷。
容止看着吴晏卿,眼眸清洌,“您能为大哥扶灵,是他,更是薄家的荣幸。”
桑榆晚心头一跳。
薄家虽是江城第一大家,但社会地位远逊吴晏卿。薄行止何德何能,能让政界***为他扶灵。
容止对薄行止,还真不是一般的“尊敬”。
他们的关系,远不是“兄弟”那么简单。
桑榆晚心思浮沉中,吴晏卿身后的人,一一过来向她握手致哀。
“薄夫人,节哀。”
他们都是江城德高望重之辈,不用问,也是容止请来为薄行止扶灵的。
如此一来,扶灵人数从先前安排的六位,一下增加到了十二位。
后面的礼仪规格,随之也高了一个等级。
七点四十八分。
正式发丧。
一应仪式之后,薄行止的遗体从水晶棺移到了檀木棺椁里。
宁婉珍又一次哭晕过去。
祭祀人员正要把薄行止的灵位交到桑榆晚手上,薄太夫人突然开了口。
“按照规矩,这灵位当由小辈来捧。行止还没有孩子,不如让俊贤来。”
薄太夫人口中的俊贤,是薄誉衡的孙子,刚满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