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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兵们烦闷地趴在岩浆湖边缘,时不时哼哼两声,各自思索着出路。
披着裘袍的魔王走到岩浆湖边,好奇地蹲下,伸出一根手指谨慎地碰了碰岩浆,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才不易觉察地松了口气,转而看向湖畔郁闷趴趴的魔兵:“你在晒太阳吗?”
“昂?”魔兵蔫嗒嗒地抬起头,发现是自己不认识的魔族,终于提起了几分兴趣,“你从哪儿来的?这么好看,你该不会是魅魔吧?”
另一只离得近的魔兵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凑上来,好奇地打量着他:“你是来吃饭的吗?我们现在连维持生命的魔力都凑不够了,养不起魅魔的——你可以往东边走,我听说有头魔龙在那边定居了。”
“你们没有魔力了?”沃伦问道,抬手把自己的银色长发扎起来,坐到湖边的焦石上,“是战斗的消耗太大吗?”
魔兵挠了挠乱糟糟的鸡窝头发。
按理说魔王军的机密不该跟一个敌我不明的陌生魔讲,但他心中实在苦闷,对新任地魔王又没什么忠诚可言,也就倒豆子似的倾诉起来:
“不光是打仗,魔王军死的死跑的跑,剩下我们这些无处可去的,连肉都要省着吃,消耗的魔力几乎就没补充过!别说是积攒魔力了,说不定过几天就要饿死在这里!”
“这也太惨了,”沃伦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放心,以后会好起来的。”
魔兵垂头丧气:“哪儿有那么容易,我们到现在连新任魔王的面都没见过。”
他越想越觉得前途无望,泪花都冒了出来,呜咽着抹了把脸,不好意思地抬眼望向沃伦,映着刺眼阳光,恍惚间看到面前这位疑似魅魔的家伙那修长漂亮的纯黑长角,以及挂在尖角上的灿金王冠。
“你头上这个王冠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脱口而出,愣了一下,忽然呆住,“等等,大,大王?!”
曾跟随前任魔王南征北战的魔兵们,对魔王从未摘下的魔王冕记忆犹新,而如今这位佩戴着魔王冕的年轻魔族的身份也就昭然若揭。
旁边那只魔兵已经吓傻了眼,往后倒仰进岩浆里,被呛到咕噜噜地吐泡泡。
沃伦绷紧唇角,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然而目光仍带着几分捉狭,语气轻快:“我都说了,以后会变好的——帮我个忙,通知魔王军全体将士,立刻到岩浆湖旁的空地集合。”
魔兵忙不迭点头。
他爬出岩浆湖时,还有点腿软,跑出几米远,才想起来自己连裤子都没穿,连忙转身,便见魔王笑着把湖边的兽皮抛给自己,于是受宠若惊地接住,又颠颠跑远了。
这位新魔王和前任魔王可真不一样,魔兵这样想着,虽然说不上到底是哪里不同,却也觉得心里像是藏着一湾滚烫的岩浆,让他浑身上下都暖绒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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