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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触感转瞬即逝,夹杂着寒意的风吹得她鼻头红彤彤的,谢清乔却仿若未觉,眼神亮晶晶的看着温之淮。
“要不要跳一支舞?”温之淮突然出声,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谢清乔愣了下,温之淮把手杖搁在一边,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朝着谢清乔伸出去,他微微弯腰,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温太太,能否邀请你共舞一曲?”
谢清乔怔了怔,弯了下眼眸,轻轻把手搭在温之淮的掌心:“当然可以。”
温之淮起身,手一用力,把谢清乔带入他的怀中。
一进一退,一退一进,两个人的步伐默契,在甲板上发出轻轻的踱步声。
耳边的小提琴声还在继续,雪落满了两个人的肩头,灯光从头顶打下,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给两个共舞的人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
谢清乔温之淮旁若无人的起舞,牵着的手不曾分开过。
甲板最上面,温怀宁坐在轮椅上,肩膀上披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男士大衣。
她眸色漆黑,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跳舞的两个人。
苏漾南站在她后面,眸子里多了几分担忧的看着温怀宁,却看不清她的表情。
一直到谢清乔和温之淮一舞结束,温之淮抱着谢清乔回去,小提琴声也停下,空荡荡的甲板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温怀宁都还在原地。
良久,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喃喃出声:“真羡慕嫂子啊,还能和哥哥一起跳舞。”
她抬眸,怔怔的看着天幕,雪花飘落,在她眼角落下一片,雪化开朦胧了眼前的一切,温怀宁勾唇,痴痴的笑出声:“这一辈子,我应该都没办法在站起来跳一支舞了。”
苏漾南沉默,手掌落在温怀宁头顶上,很轻的抚摸了一下:“外面天冷,回去吧。”
他没再说什么,温怀宁也没有反驳,苏漾南沉默的推着温怀宁进去。
外面飘雪纷飞,茫茫大海上,游艇靠在岸边,没多久,甲板上的灯光也暗了下去。
次日,谢清乔醒来,温之淮不在房间里,她脑袋有些懵,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下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