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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薄总”晚安。
不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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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熟悉的客卧柔软大床上,池最又做了春梦。
梦中,薄望津支开她的双腿,浑身是汗,还在不停冲刺。
她被肏得喉咙发热,奶子乱甩,舌头却被他吸吮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任凭欲望在身体蔓延。
池最的背后是面镜子,镜子里,挂着猫尾的肛塞死死堵住她的后穴,与插弄的速度同频摇晃。
她一边哭一边推他,承受到极致,只想逃脱。
趁薄望津松懈的瞬间,池最真的得逞,向远处爬去。
黑色蕾丝编织的情趣内衣破布一样挂在她的身上,只兜住左边奶子,右边的白团跟随惯性垂落,遍布红色的指痕。
屄口的珍珠被鸡巴赶到一边,裹满她的淫水,不停地撞向阴蒂。
尾巴乱甩。
她还没有轻松几秒钟,薄望津便追上来,单手按住她的肩膀。
“呀啊……主人!”池最连声求饶,反手拉扯他的袖口。
他躲开,她便换到他的皮带。
装饰性的皮具为了放出鸡巴,只解开皮带扣,依旧稳健地挂在腰间。
西装裤被磨得满是褶子,几处地方堆积可疑的水痕。
薄望津什么也没有说,重重地重新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