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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睡过这么舒服的床。
不是特别软,但恰到好处地支撑身体,盖在身上的被子无比轻盈,像置身羽毛中。
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床头多出一套衣服,包含内衣裤。
池最换上,依照昨晚记忆的路线,找到客厅。
薄望津早就醒了,坐在沙发,旁边站着一个男人。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扭头。
池最局促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休息好了?”薄望津先开口,“我今天有工作,你一会跟他出去一趟。”
池最想起,昨天薄望津说过,他的助理会给她一张卡。看起来这个男人就是助理。
“去做什么?”池最问。
薄望津没回答,低头继续看起自己手里的报告。
池最以为又哪里惹他不快,不知所措地站着。
还是王助理带着笑,向她解释:“体检。”
昨晚薄望津没有碰她,原来不是怜香惜玉。
纵使再失控,被她诱惑得再深,他的大脑总有一片区域保持理智,还是会对她有所提防。
现在想来,池最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她把自己摆到很低的姿态,说出那些淫荡的话,有多少是真的情迷意乱,又有多少仅仅是在表演角色身份,满足金主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