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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格深深的眸色翻涌,喉结下沉滑动。
像是绷紧的弓弦一般,alpha周身骤然泄露出狂暴的信息素。
“……野格?”秦斯脸色一沉,向前迈了一步。
野格对他的呼唤全然没有反应。
他突兀抬手压住omega的腰,另一只手握住omega的脖颈,张口露出尖利的腺齿。
逆着灯光,Alpha眼瞳逐渐收缩成竖线,以捕食般的压制姿态俯身咬向姜鸦的后颈。
沉睡中的姜鸦睫毛颤了颤。
被子变得好沉……
“真是疯了。”
秦斯低低咒骂了一句,冲过去在野格咬住omega的前一秒揪住了他的后领狠狠往后一拽,手臂接着勒上他的前颈锁喉。
“唔呃……咳!”
动脉压迫五秒,秦斯察觉队长被迫清醒后才慢慢松开手,顺便扯着他的衣服倒在地上的人整个往后拖行了两米,以和omega保持安全距离。
“清醒了吗,野格?”松开队长,秦斯用手背拍拍他的脸,“我就说你该用抑制剂了。”
野格狼狈地站起身,拍掉身上的灰尘,因头脑尚且晕眩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后背撞在墙壁上。
“唔……该死。”
他锤了锤额头,心虚地抬眼看向床上,见俘虏一动不动似乎并未被惊醒,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转头和正一脸冷漠地警惕着着自己的战友对上目光,野格一时间有些尴尬,于是匆匆往门外赶去,试图逃离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