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你出现胸闷气喘、头晕恶心的症状后,腺体会逐渐开始涨裂。”
厄尔的语气听起来很学术,没几秒后又笑着恐吓道:
“不过,到时候我们会通过在你体内成结的方式帮你调节信息素的,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
姜鸦咬着枕头,剧烈地喘息着,无法吞咽回去的唾液浸湿了嘴角的枕套,洇开湿痕。
她紧紧闭上双眼,双手几乎要将手底的床单撕破,肩胛随着呼吸深深起伏着。
小穴深处止不住地分泌着下流的液体,不停从身体里满盈出去。
野格盯着omega的腿心看了好一会儿虽然只能看到一片阴影。
最终他还是把手缓缓覆在了姜鸦大腿后侧的位置,握住偶尔会随着她的挣扎紧绷起来的腿部肌肉。
白皙的腿很快被按压揉搓出红痕,野格不停地深吸气,抑制那要命的甜腻信息素勾起的性冲动。
像是将猎物按在爪下却拼命克制着食欲的饥饿凶兽,他的手部露出青色凸起的狰狞血管,胳膊肌肉线条坚硬地绷紧。
厄尔抚弄着omega后颈的手沿着她绷紧的脖颈摸到泛红的耳垂和脸颊,缓声暗示道:
“不太舒服?我们随时可以停。”
由于过于激烈的生理反应,姜鸦眼前蒙了一层水气。
她隔着眼泪朦朦胧胧地看向那双浅金色的眸子,脑袋昏昏涨涨,只觉那色泽纯净而贞洁,不似人类身上应有的颜色。
她忽然松开嘴里的枕头,偏偏头咬住了蹭着自己脸颊的手指。
厄尔的动作忽然僵滞。
手指被尖牙抵着,带来近乎要刺破皮肉的痛感。可偏偏那舌尖抵着指尖滑动,湿润温软,触感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