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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队哼了一声,对军医的话不置可否。
他踱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在装睡的omega,那双如幽黑深潭般的眼眸内少有光泽,显得整个人气质更加冰冷而无情。
“该醒了,少将,滚起来解释一下。”
副队屈指敲了敲床边立起的金属护栏,冷声对假寐的omega说道。
医疗室内安静了几秒,五道各不相同的目光落在姜鸦身上,等待她作出反应。
在医疗设备的监视下,昏迷是装不成的。
即使闭着眼,姜鸦也被目光刺得直觉不适。
于是眼睫倏忽抖了抖,缓缓睁开双眼,扶着床沿慢慢坐起身。
她面无表情地低头瞥了眼被束缚带捆在边栏的手腕,又目光淡漠地抬头扫了眼周围的联邦军,微微眯起眼眸,似乎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这主要是因为姜鸦的视野有点模糊。
本就在发烧的脑袋因突然起身的动作更加晕眩,她用力眯了眯眼才让视线变得清晰了些。
“还没想好借口吗?”
在她沉默的这段时间内,副队的耐心很快耗尽,再度开口时言语中带着些许恶意。
“那不如先谈谈你和艾伯特的真实关系?”
艾伯特是帝国二皇子的名字。
姜鸦眉头拧了拧,神情阴郁地冷声道:
“那种值得浪费一针生理阉割药剂的肮脏货色,只是我的上司。”
“肮脏货色……这是帝国那边用来调情撒娇的新词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