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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距离水面足有十几米的高度差,旁边是激流的瀑布,河水从顶端砸落而下,溅起道道水花。
“不是……鳞泷先生你有没有搞错,从这么高跳下去,真的还能活下来吗?”沈夜双腿不禁哆嗦起来。
之前看动漫的时候,在看到炭治郎被师父花式训练时,他还能一边喝快乐水,一边笑出声。
等轮到他亲自上的时候,沈夜想死的心都有了。
“别磨磨蹭蹭了,下去!”
鳞泷不耐烦的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一脚踹到他们的背上,欣赏着两道下落的抛物线。
“啊啊啊!”
荒无人烟的山林中,两道混杂着绝望的惨叫声,在上空盘旋久久没有消散。
……。
“啊啊啊!祢豆子,我是水!”
激进的水流中,轰隆隆的瀑布声充斥着耳膜,让人头晕脑胀。
一旁,穿着白色斜襟外套的炭治郎扎着马步,在瀑布的洗礼下,双手合十大叫着催眠自己。
可逐渐弯曲的腰身,还是出卖了他承受不住水流冲击的事实。
当然沈夜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短短两秒过后,他也被巨大的水压拍飞了出去。
这还是他比炭治郎大了将近三岁半,身体素质占优的结果。
就这样,两人在狭雾山山麓住了将近半年。
炭治郎的日记也写满了两本册子。
祢豆子的状态依旧平稳,每日睡在榻榻米上,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