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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秉川坐在病床边凳子上,手捧着本书,翻了一页,书页发出“沙沙”声,又很快沉寂。
“别紧张。”他淡淡地说了一句。
似是安慰,又缺点安慰的意思。
余温言有些许意外,视线顺着谢秉川低垂的眉眼,落在看不见封面的书上。
谢秉川没分一眼给他。
秉持着有话必回的原则,余温言“嗯”了一声,又偷瞄谢秉川的反应。
谢秉川依旧目不斜视、细细读着书,没再多说话了。
余温言也不自讨没趣,将停留在谢秉川身上的视线尽数撤走,静静等待那无意掀起的风雨停歇。
刚结婚那会儿,他总怪谢秉川太过冷漠。
既然都答应和他结婚,尽管究其根本,这只是场看似双方获利的联姻,但也掺杂了些许对他深受信息素困扰的不忍。
谢秉川看着冷漠,对他人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总会把别人的事放心上。
会记得江无漾被卡着毕业好久,帮江无漾去说情,江无漾研制复制人缺了材料,谢秉川总会第一时间给他补上,也会帮白依山找最好的医生,隔段时间就叮嘱他去复查。
比起说,谢秉川更多会直接动身做。
只是,余温言看得见他对别人好,却很少体会到谢秉川对他的好。
并非没有,只是屈指可数。
若不是江无漾和白依山告诉他,他至今都要被蒙在鼓里。
时针分针指向整点,医生敲了敲门,告诉他们准备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