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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吓尿了。
刘东方羞的想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我错了,没有肌肤之亲,是我记错了,啊,饶了我。”
“啊……你个贱人,放开我儿子。”
刘母护崽子的天性被激发,像只老母鸡一样扑上来,伸开双臂挡在黎清歌和刘东方之间。
黎清歌嫌弃的把人随手一扔,就扔到了那滩尿渍上,刘东方脸朝下,沾了一脸的尿。
尿骚味直冲他的鼻端,刘东方艰难的抬起头,从尿液中看清了自己狼狈的形象。
他捏了个兰花指,哭兮兮看着黎清歌:“你,你竟然欺负我,我不活了,干脆跳河里淹死算了。”
说着就要去跳河。
黎清歌心累,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投错胎了吧?
“儿子,你这不是要妈妈的命吗,你可不能去跳河啊。”
刘母一把拉住了刘东方的胳膊,刘家就这么一个宝贝独苗苗,可不能出事。
她转头憎恶的看着黎清歌:“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黎清歌可不惯着她,一脚把她踹飞了出去。
“扑通”一声,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
刘母张嘴吐出一大口血,满脸恐惧的看着黎清歌。
黎清歌居高临下的看着刘母,对她晃了晃小拳头,放出狠话:“再敢嘴贱,把你嘴打烂。”
公孙十年莫名觉得黎清歌这个样子可爱死了,简直撩到了他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