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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北珩见她坚持,低声笑了。
盛九策说她妹妹乖巧娇俏可爱,果然如此。
“既然如此,便有劳姑娘了。”
盛星词又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褚北珩的面前,发现自己只到对方的肩膀处。
她有一米六几,对方的身高,应该在185左右。
但仔细看下来才发现,对方长得虽高,身形却很是清瘦。
应该是病痛所致。
褚北珩伸出手来,盛星词低声道:
“冒犯了。”
随后便搭上了对方的脉。
脉相细滑,肺部、肝脏、胃部、肾脏等器官皆有一定损伤,体内气息紊乱冲撞。
再观外表,眼下一片青黑,显然久日未能休息好。
综合整体的情况,眼前这人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各器官的受损,必然让他时时刻刻都感受着痛苦。
能活到现在,显然不容易。
但再这样下去,只怕也活不了多久了。
感受着手下的脉象,盛星词想着想着,心下一惊,大学时,她曾诊过一个相似的脉。
那人,是个多年的瘾君子。
但盛星词不敢如此轻易地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