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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迟昼定定的看着他,沉默良久,最后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抬手抚上毕景卿的脸颊,眼底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神采,朗声大笑起来:“宝贝儿,我真是太喜欢你了!好,我承认,你说的都是对的!”
“徐颂不存在,其他的人格也都不存在。从开始到现在,范夜霖的身体里都只有我和他——我们是共享一具躯体的兄弟,也是恨不得抹杀彼此的仇人。”
他缓缓停下笑声,饶有兴致的看着毕景卿:“既然你已经看穿了一切,那你打算怎么做?”
毕景卿把掌心贴上床单,让柔软的棉布吸收湿漉漉的冷汗,苦笑着问:“如果我希望霖哥能回来呢?”
“那不可能。”范迟昼笑意不达眼底,“他永远都不会回来。”
毕景卿心里一沉,五脏六腑都拧作一团:“你已经……”
他的喉咙艰涩到几乎说不出“杀”这个字。
范迟昼耸耸肩道:“还没有,但是快了。”
毕景卿用力闭了闭眼,心道还好,还来得及!
他深吸一口气,用跪坐的姿势,小心的挪动膝盖,盯着范迟昼的眼睛,缓缓接近他,像极了接近一头怠懒却凶残,随时有可能暴起杀人的野兽。
范迟昼好奇的盯着他看,没有阻止。
毕景卿轻轻搭上他的手臂,拉着他的手环上自己的腰。
少年像条无骨的蛇,纤细的身子钻进他的臂弯,细长的腿分开跨坐。这姿势太过羞耻,少年忍不住轻咬下唇,苍白的小脸上染上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