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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啊”,李承泽心想真是百密一疏:“我饿了,吃些宵夜。”
“那为什么有两个碗?”
“我吃的多,一碗不够吃,要你管?”
“那可以用一个大碗啊,为什么用两个碗?”
“……”
“藕粉太烫,陛下说先盛一碗出来晾着,第一碗吃完第二碗正好凉些”,谢必安从一旁走过来,手指碰了碰碗边,觉得不烫了才递给李承泽。
又拿起另外一碗,伸到太子面前:“睿亲王殿下要不要吃一些?”
话是这么客客气气的说,谢必安眼神里却闪着“你要是敢接手给你拧断了你最好识相点赶紧走该干嘛干嘛去”的光芒。
谢必安和太子两人从小就不对付,尤其是太子把李承泽推下湖那件事之后,谢必安杀了太子养的小兔子,并把它的皮剥下来糊在太子的窗户上,吓得太子做了好长时间的噩梦。
惹不起惹不起,太子哪还敢在这呆:“咳,夜已经深了了,那便不打扰二哥休息了,多谢二哥。”
等太子出去,范闲这才从后殿溜出来,接过谢必安地给自己的藕粉,乐呵呵地往李承泽身边一凑:“看样子太子的春天要来了。”
“希望如此吧”,李承泽倒并不乐观:“希望他真能跟沈小姐好好的。”
“等他什么时候跟沈小姐成亲了,赶紧让他搬出宫去”,范闲愤愤道:“大半夜的这样打扰我可受不了。”
太子也是真的有耐心,自从那晚上之后,每天都去科研院门口等沈海阔散值,有时候赶上沈海阔忙,在外面等上半个时辰也是常有的事。见了人家也不说话,就提着一盏宫灯,在沈海阔后面相送,等人进了家门他转身就走。
沈海阔没想到堂堂一个睿亲王,既不拿皇室的身份压她,也不过分纠缠,只是这样每天默默地送自己回家,这让她心里不禁有些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