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叔叔这是……生气了?必安干什么了?”李承泽起身想出去看看,被范闲一把拽住,拉到窗边。
“放心,肯定没事,嘘——”范闲示意李承泽别出声,谁能想到堂堂的皇帝和院长,竟然如此猥琐的蹲在窗户边上听墙角。
“刚刚影子找过我了,说你背后说我坏话。”院子里五竹抱着铁钎开口。
“他放屁,我可什么都没说。”谢必安心想,这个该死的影子,再见面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你跟他说,你背后有人。”五竹微微侧了下头:“说了吗?”
谢必安打了个磕巴:“我……我说背后有人,那说的是陛下,这话有错吗?”
“你还跟他说,我看你顺眼。”五竹面无表情:“说了吗,嗯?”
“我那是为了气他,随口一说的。”谢必安赶紧解释。
“我看你顺不顺眼,跟别人有什么关系,怎么能气到他?”五竹表示不解。
“他那么崇拜你,你平日里又一脸看谁看不上的样子,我这样说他自然嫉妒了。”谢必安撇了撇嘴。
“也是”,五竹点点头:“除了范闲,这世上我没有几个顺眼的。”
“那你看我到底顺眼吗?”谢必安脑子一抽,莫名其妙问了这么一句,话刚出口,就后悔的想给自己一嘴巴。
院子里一下安静下来,连窗边的李承泽和范闲都屏住了呼吸,外面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和微弱的蝉鸣,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谢必安尴尬的要往回走的时候,五竹忽然谈谈冒出三个字:
“不讨厌。”
敢情这位刚刚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谢必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还跟我讲”,五竹深吸一口气:“你说我成天蒙着块黑布跟个瞎子一样 成天摆着张臭脸好似别人欠我五百两银子 一身黑袍穿了这么多年也没见换过 邋里邋遢从来不洗澡头发能攥出二两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