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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闲赶忙低头猛喝汤,李承泽在一旁憋笑到微微抖动:“咳,小范大人要是有什么疑问,可以找个时间,让必安自证清白。”
“这大可不必!”范闲连忙制止:“我相信谢公……啊不,谢统领。”
谢必安发誓,刚刚范闲要是敢把“谢公公”三个字说出来,自己一定砍爆他的狗头。
“宫里原本的公公们也就罢了,照常留用”,李承泽微微正色道:“从我这里开始,要最大程度的减少宦官数量。”
范闲心中赞叹,他知道这个时代取消完全太监制度是不可能的,李承泽能够有意识的减少,已经是一个很超前的想法了。
吃了饭,又聊了一些琐事,夜也就深了,李承泽看范闲没有一点想要走的意思,便开口赶人:“不早了,还不走?”
范闲往软塌上一靠,环顾四周:“陛下这居安殿修葺的实在豪华,臣甚是喜欢,不知可否留宿一晚呐?”
“你自己有府邸你不回去,住我这干什么。”李承泽有些嫌弃的看着他。
“若若还在靖王府,范府一个人都没有,实在是冷清啊!”范闲吊着嗓子嚷嚷道。
李承泽无奈的叹了口气:“必安,你把招仙楼收拾一下,让……”
“招仙楼无人居住,也甚是冷清啊陛下!”没等李承泽说完,范闲又开始靠在软塌上鬼哭狼嚎,表情动作和那位范思辙要银子时一模一样。
“那你想怎么样!”李承泽被这人闹得很是烦心。
“我就在居安殿和陛下凑合一晚就成了。”范闲歪着头一脸无辜,把“臭不要脸”四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成何体统!”李承泽毕竟是皇子出身,小时候三番五次的刺杀,让他睡眠又轻,这同床共枕怎么睡得着。
“这与体统何干”,范闲梗着脖子说道:“我在北齐的时候,就和王启年高达在一个榻上睡的,大家都是男人,怎么偏殿下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