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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沈与暮的眼神炽热而直白,如聚焦的灯束让南随宵无法逃脱。
......不会吧?
是他听错了,对吧?
南随宵下意识地想逃避,他东张西望,想要站起来,却被沈与暮一把拉下。
“不准走。不要逃。”他把南随宵颤抖的身子抱在怀里,手掌温柔地抚着他的背,好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南随宵大脑一片空白,他听见沈与暮说:“我是认真的,很认真。我只对你说过这样的话,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只对我......第一次......
多么平常的字句啊,却在南随宵心中掀起汹涌浪花。
“什么?”南随宵的头埋在沈与暮的颈窝里,热气打在皮肤上,“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沈与暮被南随宵撩得火气直直往脑门窜,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再问了一遍。可沈与暮没想到,就是这么一问,让南随宵的情绪瞬间崩溃。
“说你爱我,说你只对我说这件话,说你只爱我。说!”南随宵的声音一下子就哽咽了,几乎是瞬间,滚滚流下的泪珠就沾湿了他浓密的睫毛,打湿了南随宵穿在内里的毛衣。
沈与暮慌慌张张地抱住他,轻声细语地哄着怀里泪做的小人,不停地重复着他想听的话。
也许人在这种时候往往都是感性的,南随宵只觉得自己像缺了氧般不停地呼吸着,在破碎的嗓音里挤出几句自己都听不懂的话。他哭够了,从沈与暮的颈间抬起头,却发现沈与暮正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盯着自己被打湿的毛衣,喉结滑动着,似乎在憋笑。
南随宵瞬间就不高兴了,凭什么只有自己难受,而对面的人却一脸享受。
真是不公平。
“......跟你说件事吧。”南随宵带着哭腔开口,声音可可怜怜。沈与暮哪敢不答应,只是把人拉到车上,别再坐在花坛上吹冷风。
坐在温暖的后排,南随宵带着浓浓的鼻音开了口:“其实......我们很早就认识了。”